时候举办婚礼啊?”
毓谦彻不回答,转头回来看庄颜。当时庄颜就有些挂不住面子了,为什么看她啊!这让她怎么说!
还好庄颜本就气质出众,就算遇到再刁难的问题基本也不会乱了分寸,“都这个年纪了,结婚不过是一张纸,最重要的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吗~您觉得呢?”
庄颜也只能这么说,但是她看得懂对方的眼神,有诧异也有不屑,就像是庄颜自持清高的故意矫情。
庄颜这一场下来,都差点憋成了内伤。
“你就那么想跟我结婚?”庄颜跟毓谦彻是绝对耍不过心机的,所以单刀直入的方法最适合。
毓谦彻看的出来,他也是躲过不去了,干脆的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辛辣着撇了撇嘴,“其实,我一直都不能理解这个问题,如果当初你只把当成一个陌生人,不接受我的种种,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我现在很清楚,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庄颜好像回归后从未对毓谦彻说爱这个字,其实就算是原本的自己她也不会,因为庄颜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把爱轻易挂在嘴边的女人。
她在乎的只是内心的感受。
被问及,庄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故意低头给自己拿了一杯饮料,“就算是,那有怎样。”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跟我结婚呢?庄颜,我现在都已经害怕跟你提这个事情,我知道就算我说你也不会答应,但是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毓谦彻想起那天他们带着孩子从幼儿园出来,庄颜的话倒是那个道理,可是理由不成立。
庄颜说不出,哽着一声不吭。
因为她心里的事情就只能藏着。难道他要跟毓谦彻摊牌,他的父母让毓谦彻变成了孤儿?而她为了拒绝毓谦彻的好意,跟凌逸轩串通一气说成了自己失忆?一个谎言套着一个谎言,到最后庄颜就只有三缄其口。
庄颜知道,毓谦彻对凌逸轩有多烦,别说是传统,就是有一丝一毫的牵连,这男人也容忍不了。
毓谦彻怔怔的看庄颜,她还是不肯说,毓谦彻不免心里就有了些烦躁,“算了,我不会逼你。等一等就好,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尴尬在两个人的中间,毓谦彻四处看了看,寻到了老朋友的影子,一挑眉,毓谦彻真就看见了一个多年前的老朋友,“樊天?”
庄颜听见樊天的名字也投去目光,他不是带着老婆移民国外了吗?就在自己刚刚回归的不久之后。
因为这个事情,丁然还在自己面前哭了好久。骂他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但是他怎么回来了?丁然可知道这个事情?
庄颜发现,樊天的身边是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人,女人柔情似水,眼中却藏着精明。
一定是樊天那个原配的老婆。
“跟我一起去打个招呼吧!”毓谦彻说。
庄颜扭头,“我不去,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直接问他,丁然跟了她那么多年,为什么一脚就踹开了?”
庄颜就是这样的性子,在深爱的毓谦彻面前她都几乎不会笑一下,就更不用那个樊天了,庄颜真怕自己过去了会搂不住火气,当着众人的面替丁然甩上那男人一个巴掌。
毓谦彻了解庄颜,“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庄颜点点头,脸上依旧是气愤着。
看着毓谦彻跟樊天走到一起,两个多年的老朋友互相一抱肩,拳头碰拳头就推在了一起。
庄颜想,回去有时间的话,真的好好的告诉下毓谦彻,想樊天这种始乱终弃的人,最好还是离的远一点。
四下里都是卖弄着自己的人,庄颜捏捏头,觉得有点苦闷,手里就掐了一个杯子,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透透气。
这宴会因为场地太大,所以在构架上做了支撑的处理,有几个梁祝撑着,还算是隐蔽又安静的好地方。
庄颜一靠梁柱,就把身体藏在了后边,她歪头在大厅里看了几眼,竟有一种偷闲的快乐。
嘴里的酒轻轻的抿了一口。
想当初,自己还是喝一点酒醉的小女生,而眼下酒才会让她更放松。这感觉不错。
庄颜自顾自的陶醉着,缓缓的晃着自己的脖颈,却没有注意到远处正有一个人朝她这边缓缓走来。
是凌逸轩。
其实凌逸轩从一步入会场,就已经注意到了毓谦彻和庄颜的存在。那男人太过耀眼,以至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身边围了不少的人。
所以凌逸轩就找了个角落,不想让毓谦彻看见。
经历过三年的凌逸轩,也不是当初那个争强好胜的他的,以前他会拼命的出现在毓谦彻的眼前,故意掏他膈应,也让自己能在那瞬间找到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