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子走来,身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庄颜放下酒杯拉了徐玲一把,“是荣华的闫总。”
庄颜浅笑着迎过去率先探出了手臂,“闫总,我是毓氏的颜一梦很高兴见到您。”
老人要比现象中更加苍老,花白了鬓角,干瘦的样子但是却精神烁烁,庄颜发现他的穿着也很普通,想这个坐拥百亿资产的闫赞国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
只是他的名字,庄颜心里笑了一声,那个年代的人,爱国,赞国,建国诸如此类很盛行。代表着一个年代。
“贵公司能派颜小姐这么出色的总监亲自过来,老夫也觉得蓬荜生辉啊!”
是个老狐狸,庄颜笑笑,“惭愧。”
话不多,颜一梦向后探了下手臂,把徐兰拉倒身前,“策划部的高管,徐兰,也请闫老多提携。”
“好说,好说。”
闫赞国朝身边的男子点了点头,“我年纪大了,不太能适应这样的场面,你带着颜总监到处转转,我们两个城本就是贸易频繁,多接触一些圈里人也是好的。”
男人点头一丝不苟,“是,闫总。”
徐兰在侧后低声的说,用了只能庄颜才能听到的声音,“闫肃,闫赞国弟弟的儿子,早前家庭斗争后,那一脉被安置到了老家的乡下,这人小时候很苦,但是时机不错,因为闫赞国没有子女,两年前闫肃被接过来做助理,至今。”
庄颜心里记下,徐兰简单的几句话道出了一个人坎坷的人生,庄颜平静的望了眼这个叫闫肃的人,他在这场谈判里该是充当着什么角色,正常人的想法里,他该对这个闫赞国有恨不是吗?
但是庄颜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带着徐兰走过去,“闫助理,就麻烦你了。”
整整穿梭着大厅走了一大圈,徐兰在身后有点挺不住,时不时在庄颜跟别人举杯换盏之间,她就悄悄的用后腰顶着桌子休息。
庄颜对这种场面倒是能适应,可是不该苦了徐兰。
“抱歉,我那边有点事,先失陪一下。”庄颜告别了眼前人带着徐兰朝安静的地方走,徐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往出倒着汗,“可能是办公室坐太久,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参加宴会也是个体力活。”
徐兰抬头看庄颜,“你没事?”
庄颜从桌子上捡了一盘西点给她,“你是因为晚上没吃饭,这会儿也没什么事了,你休息下,我再去转转。”
徐兰点点头,朝远处的一个地方望了一眼,但是她是看破不说破的人,这一点庄颜也很喜欢。
庄颜走过去的路上,还是被两拨人拦了下来。没办法,她以前跟在毓谦彻身边的时候,是绝对滴酒不沾的,但是一旦人站在了主角的位置上,才知道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
庄颜其实也有点微醺,她喝的不多,并且是挑的度数最低的那种果汁酒,但是人到那扇门前,身形还是微晃了一下。
推门,庄颜惊呼着一声被压在了墙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单腿已经攀上了身,她的腿被一抬,裙角撩起时有一瞬间的凉风灌入,庄颜就从酒劲里清醒了过来。
“宝贝,为什么这么久,很想你。”
毓谦彻迷离的双眼染了女人,她只觉得身体一软,接着酒劲就开始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嘘,小点声。”毓谦彻坏坏一笑,“你忘了这是酒会了,你这娇嗔给别人听到,我会觉得亏。”
庄颜羞涩的一低头,接着又难自控的重喘了一声,她的身体就跟着紧紧的绷住了。
眼下,是男人凌乱的动作,庄颜用手臂推着他的肩膀,“轻一点……”
半个小时后,庄颜从那扇门里走出来,依旧是完美无缺的璧人,只是唇边含着笑,刚才的酒劲也一扫而光。
庄颜记得,毓谦彻刚才离开时对自己说,晚上记得出来,我就在房间的楼上,516房间,真的很想你。
这种感觉好像很久没有了,像两个热恋的人背着家长偷偷的在一起,让庄颜一下子回去了几年前那短暂的一段幸福时光。
是这段时间里自己对毓谦彻太苛刻了吗?庄严自省,真的是事情太多,怠慢了那个最应该去爱的人。
“一梦,我们现在要离开吗?”徐兰看了看腕子上的时间,已经是马上十点了。
庄严扫过大厅,说你先等我一下。她转身握着一杯酒朝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闫赞国走去。
“闫老,明天的会议还得请您多照顾了,我是个弱女子,要是说话办事有那些不周到的地方,可还得请您别跟我计较。”
庄颜这是先礼后兵,想弱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丢脸,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