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抬头看他,“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偷情。”
毓谦彻低头刮了女人的鼻子,“那你嫁给我?”
庄颜脸色紧了一下,“不要。”
一顿饭加上来去的时间两个人整整吃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凌晨两点,庄颜虽说不困,但是还是觉得为了明天的会议能有一个好的精神状态,还是要回去休息了。
毓谦彻拉着她的手不放,“其实,我让你晚上来是有点正经的事情。”接着女人就被直接扯进了门。
一眼朝床上望去,那里像战场似的铺了一片。
“你这是跑出来跟我约会的吗?你把整个办公室都搬过来了?”
庄颜走过去坐到床上,然后信手拿了一份文件大致的扫了一眼。但目光刚落在纸面上,她就惊的朝毓谦彻望去了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
毓谦彻也皱了眉头走过来,“那天你说要到荣华来出差,我就随意的看了一眼,只是没想到的是,你手里拿的那些东西跟随晓给我找来的这些资料完全对不上。”
毓谦彻从庄颜的手里的接过那文件,然后直接摔在了床上。
荣华,表面上看辉煌依旧,给毓氏策划部里拿到的那份文件也是亦然,只是恐怕这件事就连那个老狐狸闫赞国也不知道,事实上在虚化的假象后边,那闫肃早在一年前就驾驶着挖掘机来了。
技术纯熟,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淳朴的乡下孩子能做出来的事情,就连年尽60,在商场上驰骋了40年的闫赞国都没有发现。这手段有点像一个人。
不过毓谦彻只是那么一想,怎么可能……
庄颜显得有些焦急,“那我这次过来还有什么意义?这合作不能再继续,如果真的把两个公司栓在一条船上,那到最后,毓氏也会被拖下水,难道我们赔上技术再搭上钱进去,这不是毓氏当傻子是什么,好一个精明的算盘。”
事实就是这样,作为合伙双方如果一旦合作达成,利益和风险都是共存的,如果,毓谦彻想的是如果,如果荣华在这个时间里资金链断裂的话,他毓氏无论拼出多少资本也会坚持把这合作进行完,那相当于用毓氏的钱养活了这个公司,大概当对方把资金压在亿元之内,刚好可以避开毓谦彻的眼睛,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今天的打算。
好不精明。
“你明天还是照样去。”毓谦彻平静的说。
“什么,毓谦彻你是不是疯了?我们现在明明知道。”
毓谦彻半边的唇角一勾,“谁说就只能是一个结果呢?”
庄颜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