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故意等吧。”
毓谦彻在那边啪的一声扣上电话。她果然还跟那个人私下里有联系。这不能不让毓谦彻变得极端,庄颜就算因为三年前的事情恨自己,但是不至于设下这么大的一个局,毓谦彻起初只是一个念头闪过,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他可能。
但是今天两人的见面到是坐实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近期毓谦彻身边还会发生点什么才对。且看吧。
毓谦彻扔下手中的文件起身,他差点忘了今天是庄颜找到工作又同时失业的一天,不是该早点回去庆祝一下吗?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别墅。庄颜没说话也没吃东西,就径直去了二楼。
该说的话,她想她已经在老吴打的那通电话里说清楚了,既然男人明明是故意的,她又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希望因为自己的离开,老吴那边会变的没事,如果不然,就算庄颜撕下脸皮也会跟他闹一场。
做不过这已经是最坏的境地了,难不成毓谦彻还能找人杀了自己?她可是念念的妈妈。
当当当两声敲门,庄颜喊了一声进。就看见管家阿叔站在门外,一脸的尴尬。
“阿叔怎么了?”
他好像不好意思开口似的,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少爷说院子里的那些树生出了歪枝,让您去修建一下。”
庄颜坐在床上就攥紧了双拳,但是脸上依旧是那个清冷的表情,“好,我知道了。”
管家阿叔又解释,“少奶奶,我都跟少爷说这个我来做就行,但是他非得执意你去啊……”
庄颜站起身,顺势拿起了一个厚一点的披肩,“没关系,我吃这里住这里是要交些费用的,更何况那些枝条只有我才了解要怎么剪枝培养,不是他刻薄。”
这是晚上八点钟的时间,尽管身后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但是庄颜站再低矮的灌数中间,已经黑的看不见手里的大剪刀到底要剪去哪里。
毓谦彻折磨自己的方式还真的是变着花样的来,庄颜不知道自己能忍到哪一天,不过现在就这个程度,还没什么问题。
她的倔强又爬上了心,毓谦彻越是处处使绊子为难自己,庄颜就越要表现的无所谓而且很享受不是吗?
以为她根本就没犯那么大的错,天知道那个坑了自己又让人偷走海龙文件的人会在那里。
庄颜想着脑子就突然闪过了一下。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天下班,她轻易的换了黛青雯桌子上的文件不错,但是好像最后离开策划部的却不是她。
徐兰那天的样子突然在脑中放大,她依旧那个深情,说的话也是最寻常不过,“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就回来加班,我以为副总监你已经走了,却还是被你抓到了。”
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庄颜一遍遍的回忆着那几句话,又想着徐兰该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首先,很少听到那女人跟自己开玩笑不是吗?而且那几天庄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希望所有的员工都在下班前准时的离开公司,可徐兰是多么明白事情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会武逆自己的命令?
这真的不对。难道是……
庄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嘴里连连说着不可能不可能,手下不自然的一用力,那灌木的枝条就被庄颜整个剪了下去。
“原来,你就是这么工作的,我可以认为这是对我的反抗吗?”
庄颜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大剪刀就往下一落差点扎在自己的脚上。
毓谦彻向前错了半步,紧张到再有一秒就直接抱起那女人了,但是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心里暗骂了一句,为什么还是这么情不自禁的想要过去?
这更平添了毓谦彻心里的烦躁。
庄颜这才看见自己闯了货,但是她现在还哪里顾得上那些枝条。她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毓谦彻的手臂,“徐兰还在公司任职吗?你要小心一点,我怀疑当初偷了海龙文件的就是她!”
毓谦彻微微一愣,庄颜现在为了逃避责任什么话都可以乱说了吗?男人眯起眼睛,一道冷光打在女人的脸上,“我好像记得,当初是你一直在我面前推荐徐兰不是吗?难不成你从哪里听说,徐兰已经取代你做了总监?”
“什么?”
庄颜向后错了一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毓谦彻很少会这么临危受命一个人,而这个人分明是带着危险可能的。
庄颜又想起来她带着徐兰一同出差的那几天,好像仔细想想那女人也有些不可理。
庄颜还是在为这男人着想,“毓谦彻,我现在真的不在意你是怎么看待我,但是徐兰有问题,真的有问题,我之前也没发现,就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