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不那么想啊,他是从心里根本就没有忘记庄颜过。我也说过,也哭过,甚至求过,可是凌逸轩还是跑去见庄颜,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庄颜就一直跟他那么见面,现在凌逸轩已经完全对我没有了耐心,结婚?呵呵,他现在连看我一眼都是厌烦的。”
毓谦彻头皮阵阵发麻,事情演变到这样的程度,不得不说也跟他对庄颜的纵容有关系。毓谦彻甚至有点担心,于倾会变成第二个徐兰也说不定,这想法一冒出来,毓谦彻又是一身冷汗。
“你就那么没出息?明知道凌逸轩不爱你,你就干脆一点,你于倾虽然没什么家底,但是这公司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缺了,我真不理解你为什么把自己活的这么可怜。”
于倾哑口一笑,反问道,“让你毓谦彻放下庄颜,你做的到?”
毓谦彻从未被人反驳到连一点还口的余地都没有,于倾做到了。
庄颜是毓谦彻全部的软肋,出此,没什么事情能拨动这男人的心,他瞬时间就能体会到于倾此刻的心情,就像看着当初的自己一样。劝没有用,要么等到心死的那一天,伤了一生,要么以于倾的任性,她是一定要得到凌逸轩那个人的。
毓谦彻想,他也不必再劝了。
“我已经跟庄颜说不允许再见凌逸轩了,她最近也都乖乖的听话,我只能帮这么多,如果凌逸轩再伤害你,再欺骗庄颜,我不排除会让四年前的事情重演。”
于倾身体就颤抖了一下,“不要!”
毓谦彻有些愤怒的看着于倾,“他这么伤害你你居然还袒护?这男人是不到自己沉船的那一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给教训是不行的。”
于倾紧张的向前俯身,“毓谦彻别那样,就当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算我求你行吗?我真不该跟你说这些,虽然我之前也怨庄颜,但是我其实心里还是谢谢她的,没有庄颜,我遇不到凌逸轩,也是除了他之外,我不可能把心交给别人了,说到底我这是自作自受,却心甘情愿。”
毓谦彻还能说什么,不过是想凌逸轩这本事越来越大了。四年来跟自己的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只不过被毓谦彻打败过一次凌逸轩换了个手段,最后就真的把毓谦彻给套牢了。
一方面,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庄颜一次次的相信他,一方面,于倾这条命脉抓的那么准,他料定毓谦彻会为了于倾不会动他。
毓谦彻以前是不想管,因为承诺过沈老爷子。但是凌逸轩这无疑是在玩火,已经烧到了毓谦彻的头上了。
他暗了暗眸子,“先这样,你也不要太难过,有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还要去公司转一转。”
一个小时候,毓谦彻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平静的等着自己的私人助理过来。
助理进门的时候还在往身上套着西装,这大周六的,助理也要约个小会放松一下,毓谦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加班了,除非又特别重要的事情。
四下里安静,就连整个毓氏大楼都没几个人。
“查凌逸轩,一方面她和徐兰的关系。一方面他最近都对庄颜做了什么,另一方面,他现在经营公司全部运作的情况。一周的时间我等你消息。”
助理顿时有点沙哑,“一,一周吗?毓总?”
毓谦彻冷目一扫,直让助理身上起了个哆嗦,“是。”助理垂下头,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而过。
毓谦彻自从结婚后们已经很少指派他再查什么事情了,他本来雀跃的很,这么一看毓谦彻不是不查,而是全部都攒到一起抛过来了,助理能不蒙吗?
助理反应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毓总能不能给点提示?”
毓谦彻把手里一个不大的本子向桌角一抛,那是他在等待着助理的时间里,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事情。看来是太这段时间过的太轻松了,完全沉浸在了孩子和家庭之中。
居然被凌逸轩不识数的玩弄于掌心,这不是毓谦彻的个性,他歪了歪脖子一只手扶住脖颈,“先这样,祝你有个愉快的周末。”
助理听见这句祝福,都要哭出来了。
毓谦彻回来的一路上,想着于倾的事情还是不能不管,虽然他承诺于倾不用过激的方式,可是毕竟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他内疚不已。
毓谦彻打算找庄颜谈一谈,可前几天的晚上,他那一句暴怒,让两个人一直冷战到今天。
毓谦彻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了一束鲜花,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男人,先低头也没什么难堪的。
“妈咪。你这都是吃的什么呀!为什么看着这么怪啊!”念念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庄颜把几颗营养药吞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