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更大的阴谋我还没有发现,我……”
不等她的话说完,满是疲惫的毓谦彻沙哑着嗓子问出声来,“颜颜,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在家里好好养胎的吗?你怎么又开始查起这件事了?”
“谦彻,我只是想要弄明白真相而已,不然我真的睡不好觉。”
“跟我回家。”
冷声说完,毓谦彻完全不给庄颜拒绝的权利,拉过她的手当着与他同来的几个人的面直接快步离开,半推半拽间将庄颜给强行塞进了车里。
毓谦彻也不管自己来警察局到底所为何事,直接从另一边上车后,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急速行驶在公路上,冷风从车窗口的位置上灌进来,庄颜一连打了好几个han颤,见毓谦彻冷着脸,游走在火山爆发边缘,怕他在这样下去,在闹市区出问题,当下厉喝出声,“毓谦彻,你疯了吗?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把车给我开慢一点。”
虽然是在赌气,毓谦彻一瞬间清醒,他很明白孩子对他们的重要性,当下将车子行驶的速度慢了两分,开得更加平稳。
而从头到尾却是没有说过一句话,见状,庄颜也不管她发的到底是什么疯,直接瞥过脸去看向窗外,也明显的不想多搭理他。
车子在毓家别墅大门前停稳,毓谦彻直接将发呆的庄颜带进了别墅。
因为脚下不小心,庄颜险些摔倒,然而,毓谦彻却是头也不回一下,直接拽着她继续往前走,她的脚被轻微扭伤,却也只得跟着他进门。
进了别墅的大门,见毓谦彻还是不肯放开自己,庄颜这才掀了掀嘴,带着几分不满出声道:“谦彻,你干什么啊,这都到家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都弄疼我了。”
见毓谦彻手上的力道不松反紧,庄颜的脾气也终于上来了。
“毓谦彻,你给我放手,我让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庄颜厉喝道,手上挣扎的力度加大了两分,然而,毓谦彻还是没有要松开她,反倒是,一回身,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直接上了楼去。
自打在一起后,毓谦彻就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心底存着闷气的庄颜气急,顺势扭过头,对着毓谦彻的手臂,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突来的疼意让毓谦彻停住了步伐,他垂眸看了一眼紧咬住他手臂不放的庄颜,俊挺的眉目微蹙,仅是几秒,继而快步上楼。
见他还是不肯放开自己,庄颜再次用了几分力道,咬得更用力,听得头顶上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她生气之余又满是愧疚和心疼,终是不甘的住了嘴。
对于她咬自己出气,毓谦彻心底没有多少感觉,她这般,他才感觉她的心和人还是属于自己的,可想到她明明答应过自己,却又跑出去查徐兰的事情,心底依旧是愤怒无比。
到底是怕弄伤庄颜,在把她直接带到卧室后,毓谦彻还是松开了手,小心翼翼的将她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抬手去理她额前的遮住眼前的发丝,却被她侧过头躲开。
见状,毓谦彻心底多少有些无可奈何,耐着性子出声,“颜颜,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所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但凡是涉及到凌逸轩的事情,我希望你都不要再去管。”
毓谦彻一开口便是让自己不要去管任何有关凌逸轩的事情,却从来不站在她的角度去想事情,庄颜心底的怒意一点点增加,似笑非笑的出声道:“毓谦彻,你这压根不是在害怕我会被凌逸轩从你身边抢走,而是你骨子里对凌逸轩有偏见,所以你觉得他接近我是有目的的,说来说去,到最后,也都是因为你自己性格的原因,是你自己的做法太偏激了!”
“庄颜,一直我都想要最好的方式和你相处,是你自己非要斩断这最后的退路,你说我性格偏激,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愿意,于倾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现在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全都是你害的,你只知道凌逸轩,那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围着凌逸轩打转时,爱你的人和爱他的人又作何想法?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口中所谓的友谊让多少人活在痛苦中?”
想到于倾,庄颜心底一震,毓谦彻虽然为了冷漠了些,但是从不会用卑鄙手段,此时他说于倾不好,便是真的不好,想到这,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谦彻,你刚刚说于倾的状态很不好,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呵呵,你有关心凌逸轩的时间,何不去看看她到底如何了?”
半带嘲讽的说完,毓谦彻不去看庄颜到底作何反应,直接下了楼去,冲着从他们回来,就惊觉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