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瞪了一眼满满,“王爷,不、不用这么麻烦,奴婢这就去请。。。。。。”
“飞扬,麻烦你了。”容九卿打断了她的话。
这可是孟飞扬擅长的领域,在京城和军医中名声在外,就没有对手。
他高兴的站起来,拍拍满满的肩膀,“小子,有眼力,今天我就露一手给你看看。”
满满给他竖起大拇指,“孟哥哥,看好你哦。”
辰儿则是神色紧张的站在一旁,满满牵住了他的手,从现在开始,谁敢欺负他哥哥,弄死他。
那边,孟飞扬已经趴在地上聚精会神的闻起了药汤来,药汤还冒着热气,他用手轻轻煽动,使劲的嗅了嗅。
“枸杞子、杜仲、黄芪。。。。。。”孟飞扬眉头紧皱,闻了又闻,不相信,又闻了一次,疑惑不解,“怎么会有树叶子和草根的味道,就是你们王府的榉树叶。”
孟飞扬不可置信的道,“这就是薛院首的首徒开的药方,辰儿长期喝这个药,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被拖垮了身子。”
越讲越觉得可怕,孟飞扬看向容九卿。
容九卿怒火中天,有人害就罢了,还要害他的儿子,一拍桌面,“跪下。”
翠屏噗通跪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不断给容九卿磕头,“王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送了药过来。”
“这些药材是王妃亲自放进药罐子里,亲自熬的,你会不知道。”满满撇嘴,“我都认得树叶子和草根,你这么大个人不认识。”
“一直是王妃亲自熬的,一天不认识,这么多天也不认识?”满满咄咄逼人,“哪个大夫开榉树叶,别的叶子你不认识,满王府的榉树,你不认识榉树叶?”
翠屏被堵得哑口无言,这个兔崽子未免太牙尖嘴利,说的问题太犀利了。
她心里恨透了满满却不敢乱说话,只给容九卿磕头,“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太医院开的药,奴婢一个下人,哪里敢置喙。”
“这么说,是太医院和王妃一起合谋,开了榉树叶来害哥哥性命喽。”满满乘胜追击,不给翠屏思考的机会。
翠屏心思狠毒,在王府作威作福,从来没人敢这么问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然无言以对。
容九卿看出翠屏的心虚,还有之前她迫不及待让辰儿喝药,在辰儿面前颇指使气,仿佛她才是主子。
辰儿打破了碗,若不是在墨韵堂,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