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快饶了我们吧,求你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真的受不了啦!”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姑奶奶高抬贵手,就饶了我们吧!”
有人受不住,不停地用头磕地,求王微微给解药。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王微微不理会他们,只在那里说好玩。
季同:“……”
好玩。
哪里好玩了?
好恶心好不好?
拉的黄白之物到处都是,客栈里全都是恶臭味,弄得他不停地,在那里想要反胃干呕。
又过一段时间,李捕头带着一干衙役到了。
“吆!季同可以呀!”
“你这是对他们用了啥大刑呀,怎么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连屎尿都拉出来了,你也不嫌恶心!”
李铺头向来跟季同就不对付,言语上多多讽刺季同,心里对季同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存有不满和嫉妒。
“来来来,你们都跟官爷说说,你们这是干了多久,打劫杀人的勾当啊?”
“只要你们乖乖地,老实的交代,说不定我老李呀!就心情好的把解药给你们,不管怎样,就算是被抓了,也体面些是吧!”
季同一听,知道他这是要审案子,也就没有开口说话。
心里明白,他这是嫉妒自己,立了这次的功劳,想要再回到衙门前,把案子给审明白,也好为他自己多捞些功劳。
其他人,也全都对李铺头马首是瞻,都在那里吼道:“快说,快说!”
不说其他,光看这气势上,就压了那些歹徒一头。
被叫做老大的男子,还没有开口说话,瘦子和胖子,却不约而同地说道:“我说,我说,求官爷快把解药给我!”
瘦子,此时心里,简直是后悔死了。
他不该鬼迷心窍,把那女人留下,舍不得动她一个手指头,更舍不得杀了她。
若是,他当时就把她给睡了,然后再把她给一刀杀了,还会有现在这些事吗?
那个叫做老大的男子,没见沐辰的人影,心想那个杀神一定是离开了。
随即不动声色地,跟其他几个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又低下头去,被绑在身后的手慢慢的解开绳子。
没有人知道,以前他没有参军的时候,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杂耍,手的柔韧度让他很快就解开了绳索。
然后,又不动声色地,帮他旁边的小七解开了绳子。
李铺头那边还在继续:“官爷,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还请官爷行行好,把解药给我们吧!”
“哼!”
王微微却是,用力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