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没事干,就喜欢在镇子里游荡,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整天和他们鬼混在一起吃吃喝喝。
最近因为干旱的影响,镇上赌坊的人,也比往常少了很多。
他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大多都不出来玩了,他也好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
一听到叶大壮要把那边的粮食给烧了,他当即就想着烧了那些粮食,还不如把那些粮食全部偷偷运走,然后再卖了换银子。
得到了银子,他不但能够买酒买ròu,还能够去赌坊摸两把。
二狗子把自己的想法跟叶大壮一说,叶大壮想了想,也觉得二狗子说得对。
“只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够把那些粮食给偷偷运走呢?”
把那么多的粮食,从夏家远走,而且还不能惊动夏家人,这点倒是难住了叶大壮。
“大壮哥,这点包在二狗子身上,我去药铺整点药倒是往他们睡觉的屋子里一吹,还怕他们会知道吗?”
“对,对,用迷药把他们给迷晕,他们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此,叶大壮脸上闪过一抹猥琐,想着把赔钱货的小姑子给压在身下的滋味,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壮哥,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说出来我们一起乐呵乐呵。”二狗子看到叶大壮脸上笑着那么猥琐,就知道叶大壮心里,一定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二狗兄弟,夏家可是有一个女儿,那身子那长相,还有那白净的皮肤和脸蛋,可是你大壮见到最好看的女人。”叶大壮说着,对着二狗子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来。
二狗子一听,脸上也同样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来,对着叶大壮说道。
“大壮哥,要不我们把那女人给偷偷弄出来,让兄弟们也尝尝那女人的滋味如何?”
老话说的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叶大壮认识的人,和他自己都是一路货色。
“好啊好啊!!”叶大壮连忙点头应下,心里在臆想着把那女人压在身下的滋味。
然后二人就去医馆里买迷药。
说来也巧得很,他们来买迷药的那家医馆,就是老大夫的那家医馆。
一开始老大夫听说,他们是来买迷药的,心里怀疑他特意问了一句。
“你们要这么多的迷药,做什么?”
心里想着,这么多的迷药,迷晕一头牛都够了。
“大夫,我家里的牛,昨天从山上不相信摔下来了,就想着给他弄些药包扎一下伤口,可是药我们买回来了,那牛却是不让我们靠近。
我们一靠近它就用牛蹄子踢我们,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想着来买些迷药把牛给迷晕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牛流血死掉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