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看到四百两的银票,李若兰惊讶道:“这么多?一个人一百两?”
张老师一脸自豪,“那是自然,最近有点忙,都没来得及告诉你,而且一百两只是一年哦!”说完还朝媳妇抛了个媚眼。
李若兰白了丈夫一眼,这才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那不错啊,到下一次乡试就是一千二百两呢!足够去省城买房子了!对了,其他人的束脩你都定好了?”
张清远点点头,“定了,我问过了,那几个人家里情况都很一般,就还是按照之前他们学堂的束脩来收,我也听了你的,嘱咐过他们不要跟别人透露束脩的事。”
对此,李若兰很是赞同,“清远,你这样做就对了,不能因为同情就免费教,咱这是高级辅导,能跟他们之前的束脩持平就不错了,从古到今,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太多了。”
张清远摆摆手,走到床边脱鞋,“好了不说这个了,媳妇,咱们快点睡觉吧,我这几天累的很。”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赵大山雇来马车,张老汉和徐老太吃过早饭,便拿着家当,大摇大摆地回村了。
张家村,看到马车的村里人,都议论纷纷,估计又是哪个老爷去张举人家的吧。
看到下马车的竟然是张老汉和徐老太,周围人立刻一拥而上,羡慕地问是不是张举人家买马车了。
张老汉摆摆手,“马车那么贵,哪有那个钱啊,这是租的,好了,小伙子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车夫点着头,“好嘞!大爷,下次有事记得再找我们车马行!”
张老汉笑着挥手,暗自吐槽着以后肯定不找你们家,你这个小子没听见我是举人爹嘛,还叫我大爷,哼,以后能找你才怪!
老两口不在的这段时间,村里人早就从张松和张柏的口中得知两人是去县城张举人家住了,男女自动分成两拨,都不断打听着县城的繁华。
张老汉和徐老太各自被围在中间,笑着跟众人说起县城的见闻,把一群没有见识的农民说的一愣一愣的,不断有惊呼声发出。
正准备去地里看看的张松和张柏,听到门外的动静,发现爹娘回来了,对视一眼,这老两口可总算是记起他们还有两个儿子了。
张松走过去,准备去拿爹娘的行李,“爹娘,你们俩可算是回来了,我先把东西给你们放回去。”
两人赶紧拒绝,里面还有金叶子呢!跟村里人挥挥手,说是先回家安置一番,一会再出来跟大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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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