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吐啊吐的,吐到了十月中旬。
这天,是院试放榜的日子,六安府贡院门口,三三两两,聚集了一大堆学子。
松山县的童生们则是因为同在张举人那里上过课,相互都熟识,凑在了一起,等着放榜。
“来了来了!”
有衙役带着榜单走来,张贴完离开后,人群霎时跟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往里面挤,就像是去晚了,自己的名次会被人抢走一样。
本次院试,榜单上依旧是三十人。
松山县的童生们心中虽也焦急,但也耐下性子,准备等看榜的人离开一部分后再过去。
眼看榜下人少了些,有人沉不住气了,站起身说道:“姚兄,孟兄,我们去看看榜单?”
作为张举人的正式弟子,姚文远和孟子昊二人受到了其他人的尊敬。
既然能被张举人选中,一定有其过人之处,松山县童生们隐隐以二人为首。
至于本该作为松山县童生之首的胡县令儿子胡嘉年,由于没去过张举人学堂,且由胡县令在家教导,再加上胡嘉年本就性格内向,跟县里其他学子并不熟悉。
因此胡嘉年没去大部队那边,一个人带着仆从,在贡院门口等待放榜。
年长一些的姚文远点点头,站起身,“行啊,孟兄,还有大家,咱们一起去看看?”
“走吧,看看我们松山县今年会不会一鸣惊人!”孟子昊也跟着站起来。
一行三四十人加入了看榜的行列。
没等挤到榜下,就有眼力好的人看到榜首的名字了。
激动地拍着旁边人的肩膀,大声说:“姚兄,你中了!你中了!还是案首!案首呢!”
“是吗是吗?我也看看。”旁边那人踮脚一看,果然,“姚文远”三个大字高居榜首。
“姚兄,王兄说的没错,你真的是榜首!榜首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看榜的人不由投来了崇敬的目光。
姚文远止住脚步,谦虚一笑:“既如此,我先不进去了,你们去看吧。”
县里其他童生听说姚文远中了,顿时信心大增,继续朝榜下挤过去。
孟子昊好不容易挤到榜前,在榜单上搜寻自己的名字,“哈哈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