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啥都知道了你这不是试探我嘛!
不过听完胡县令的话,张清远算了算时间,果然是这几天放榜了,最近让媳妇的孕吐折腾的焦头烂额,张清远压根都忘记这事了。
不管心里怎么吐槽,面上还是一脸惊喜,张清远激动地问:“胡老哥,我的弟子成绩如何?”
胡县令淡然一笑,缓缓说道:“孟子昊第四,至于姚文远嘛——案首!”
“太好了!”张清远很是满意,他也觉得两个弟子掌握的不错,考中秀才问题不大,就是没想到姚文远能得案首。
胡县令哈哈大笑,满意地点头,“确实很不错,等他二人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嘉奖,而且这次咱们松山县,考上秀才的共有十人呢!这可是多少年都没有的好成绩了!张老弟,为兄可以肯定,咱们县能有这样的成绩,全靠你每月初一的讲课,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胡老哥过奖了,这都是他们努力的结果。”张清远很谦虚,但还是不清楚胡县令的意图。
“老弟谦虚了,那个——”说完好消息,胡县令总算步入正题,轻咳一声,“不知你的学堂还收人不?”
“啊这——”
张清远有点明白胡县令的意思了,不会是想让我扩大规模吧!这个我做不到啊!只能斟酌着措辞,苦笑着说道:“胡老哥,不是老弟不想多招人,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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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85章这一份尊重
胡县令点头表示理解,“老弟,为兄明白你的顾虑,那个什么,犬子也去参加院试了,可惜无功而返,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收下犬子?”
哦?胡县令儿子都这么大了?张清远看了看胡县令的脸,看不出来啊,咋感觉胡县令跟我差不多大呢?难道胡县令的儿子是天才?小小年纪就要考秀才?
张清远摸着下巴,摇了摇头,应该不能,天才的话也不会来找我了,肯定是保养的好,不会是有什么秘方吧?
这重获了青春,张教授也变得爱美了,平常还偷抹媳妇的擦脸膏呢!
看到张清远不仅没说话,还皱着眉,又摇了摇头,胡县令急了,接着说道:“张老弟,咱俩都是父亲,将心比心,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前途呢?张老弟,我这次过来,仅仅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诚心希望你可以收下犬子。”
虽然胡县令可以直接命令张清远收下自己的儿子,但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事关自己儿子的前途。
其实呢,如果张举人故意不好好教,自己动一个举人不合适,但拿他家人什么的威胁也是可以。
当然了,先不说这不是我胡家的行事作风,单是张清远还年轻,教学水平也很高,自己就因为这点事得罪他,有点得不偿失。
毕竟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所以,胡县令考虑了一路,还是决定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苦劝张清远收下自己儿子。
看到胡县令的一脸希冀,张清远叹了口气,多一个就多一个吧,有了县令这个靠山,也挺好,更何况胡县令态度很好,没有强硬地逼自己收下。
其实两人都明白,只要胡县令一个身份压下来,张清远不收也得收!
单单是这一份放低姿态的尊重,张清远就必须收下。
“胡老哥,我明白的,您的儿子我收下了,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肯定会尽力教导,但不能保证院试稳过。”
胡县令摆摆手,“这个你放心,有你的教导,犬子再考不上,只能说是资质不行,我绝对不会怪你的。”
“那就好,不过——”张清远苦笑道:“胡老哥,十一个人,真的是我的极限了,我自己还在准备四年后的会试,希望您能体谅。”
咳咳,说白了你儿子我可以收,就是你别指望再往我这里塞人了。
胡县令瞬间明白张清远的意思,连忙点头,“这个没问题,你放心,就算有人求到我头上,只要我能拦住的,肯定帮你拦,当然了,如果对方来头过大,老哥我也没办法。”
胡县令实话实说,他的家世,只能算是一般,普通的官身压一压还行,权势大的,自己也拦不住。
“有您这句话就行。”张清远点点头,“咱们县毕竟不大,我相信不会有太多人来的。”
其实张清远猜的没错,一个秀才考试,确实不值得很多人慕名而来,再加上那边簪花宴上的秀才们,都商量好了,坚决不会暴露张举人的存在,免得被有心人得知,万一手段强硬地把张举人请走,那他们岂不是失去了考上举人的希望?
因此,虽然松山县在此次的院试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