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李若兰拍拍丈夫的肩膀,“好了,睡觉吧,明天你不还得上课。”
“知道了。”张清远下床将油灯吹熄,回来之后默默躺下,搂着媳妇,闭上眼睛,不知道思考了多久,才在恍惚中睡去。
“清远,清远。”
本就睡不安稳的张清远一个激灵睁开眼,激动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李若兰犹豫着说:“我,我好像是,可能,可能要生了!”
“要生了?!”张清远失声喊出来。
“你别急,你先去点上灯。”
“哦,哦,哦!”
张清远赶紧翻身下床。
咯噔——
动作不慎直接滚了下去。
“你没事吧?”那么黑,李若兰根本看不见。
“没,没事。”
张清远连忙爬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先跑到桌子上,拿起火折子,吹了吹,往油灯上点,可手太抖,根本对不准。
张清远深吸一口气,双手一起拿着火折子,好不容易将油灯点上,又跑回床边,“怎么样?怎么样?”
李若兰坐起来,点点头,“是要生了,这样,你去让赵虎将产婆叫来,然后去把郑氏叫来。”
其实李若兰心里也慌的很,不过为了不让丈夫更慌,她还是努力地保持淡定,吩咐着丈夫接下来的事,也不敢说多,怕丈夫一紧张记不住,只挑重点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说完,作势要往外跑。
“回来回来!你还没穿鞋!”
慌乱中的张清远压根听不见媳妇的话,一心往外跑去。
外面的天黑的不行,只能依稀辨别路,张清远凭着记忆,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院,打开垂花门,将赵大山一家喊醒。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
“大老爷?怎么了?”赵大山打开门。
张清远喘着粗气说不出话,就这么几步跑的他喉咙发干。
“大老爷?是不是大夫人要生了?”郑氏穿好衣服走出来问道。
张清远不住点头。
“我知道了。”果然是大夫人要生了,郑氏看向赵大山,“大山,你快去把虎子喊醒,你们俩去把产婆请来,我先去后院给夫人烧水,做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