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不由摸摸自己的脸,叹了口气,问:“老婆,你实话实说,我是不是老了啊?”
李若兰满脸不赞同,捏捏丈夫的脸,说:“你怎么能这么问呢?你这剑眉星目的,一点看不出年纪,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你才二十来岁呢!谁能想到你都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了呢!”
这一段恭维是平常的张清远最爱听的,李若兰每次一说这个,张清远都是心花怒放,眉开眼笑,可今天并没有起到该起的效果。
张清远哭丧着脸,抱怨道:“可是今天,宋伯爷竟然说我年纪大!他是不是眼神不好使啊?我还觉得他那脸,都能当我爹了呢!”
“啊?哈哈哈哈——”李若兰笑得停不下来,自从丈夫重获年轻,就特别注重保养,谁说他年纪大,他是真的生气。
“别笑了!”张清远轻轻推了媳妇一下,“喂,你再笑我真恼了!我不会真的老了吧?”
眼看丈夫真要恼,李若兰及时收住笑容,拍拍丈夫的肩膀,安慰道:“你看看你,生这个气干啥,估计伯爷是嫉妒你年轻呗!”
“这个应该不是,是他喜欢我的话本,非要跟我当兄弟!”张清远替宋伯爷解释道。
“嗯?”李若兰眼前一亮,抱住丈夫,惊喜地说:“伯爷跟你当兄弟?大好事啊!那岂不是咱也有个正式的靠山了!”
“应该算吧?不过认兄弟就认兄弟呗,干嘛说我年纪大啊!”张三岁表示很不开心!
第489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清远将自己的脸贴过去,“老婆,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有皱纹了?”
“行了,别贫了你!”李若兰将丈夫的脸推开,“有一个伯爷当兄弟,你就偷着乐吧你!不过我看啊,最郁闷的应该是宋世子吧?平白比你小了一辈,那得多郁闷啊!”
说到宋儒礼,张清远刚才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幸灾乐祸地说:“哈哈哈,确实,你是不知道,我听到这事都有点懵,更不用说他了,那场面,简直了,宋大世子脸都要绿了,整个一个心如死灰,萎靡不振啊!”
说到最后,张清远摊开手,无奈叹了口气,“唉——没办法,伯爷太强势,我跟儒礼侄儿都只能乖乖听令了!”
李若兰笑的不行,“是啊,毕竟秀才遇上兵,有理都说不清嘛,你们都这个兄那个兄地称呼好多年了,这冷不丁改了辈分,他不郁闷才怪了。”
“就是就是!对了,老婆,还有个事。”
张清远又把宋书煜的儿子要跟着自己上课的消息告诉媳妇。
李若兰笑容淡了下来,变得忧心忡忡,“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你这刚入职场,万一因为这事出了名,这么高调的话,很容易变成众矢之的啊。”
“可不是怎么,我也想到了,文人相轻这话不就是说的古代人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现在不也认识好几个大官了嘛!而且跟伯爷都熟了!”张清远强行给自己也给媳妇打气。
“唉,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你的忙。”李若兰懊恼地敲敲自己的头,整个人异常失落,难受地说:“京城大佬多如牛毛,我现在就是一个七品官的老婆,谁都不认识,连帮你搞搞夫人外交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让你一个人在官场闯荡了。”
身为一个现代女强人,不能在事业上帮助丈夫,李若兰非常难受。
就算能赚点钱又能怎么样?古代商人地位那么低,没有权势的财富,那都是空中楼阁,根基都是虚无缥缈的。
没有权势,根本没有地位。
虽然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当官的都是在金字塔的最顶端,可最起码在现代,人与人之间还算平等,强取豪夺、官官相护的情况有是有,但不可能像古代那么的明目张胆。
看到媳妇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张清远心疼的不行,摸摸媳妇的脸,将人抱在怀里,“你难受个什么劲啊,饭总要一口一口吃,咱们才刚在京城定居一个多月,哪能这么快认识人啊!”
李若兰摇摇头,“不对,翰林学士是你好友,康平伯是你兄弟,连伯府公子也要跟着你上课了,你发展太过迅速了,咱们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我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你说的很对,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接着往下走了,要不改天我让老吴跟他媳妇说说,以后聚会什么的带你一个?你搞搞外交。”张清远提议道。
“先别了。”李若兰赶紧拒绝,“你现在才七品,我勉强跟着去了,在一堆一二三品大员的夫人当中,身份最低,就算吴夫人力保,也融入不进去,以后再说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