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放心啊!还在这看书,还——”李若兰越说越感性,眼眶里含泪,担忧的心止也止不住。
“停停停!”张清远赶紧打断媳妇的话,再说下去就真哭了,语速飞快地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什么,我不担心是因为我找好了人!”
“嗯?什么意思?什么人?”李若兰有点蒙。
“是这样的,这两天你不是老念叨栓子出门的事嘛,本来我不怎么担心也让你搞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你说的有道理,栓子功夫再怎么好,也是一个人出门,双拳难敌四手的,所以我昨天写信问了问宋伯爷,能不能安排两个护卫之类的,暗地里保护一下栓子,这不宋伯爷今天给我回信了,说是没问题,到时候会派人悄悄跟着栓子。”
听到丈夫的话,李若兰眼睛一亮,“哎呀,亏我以前还经常看个清宫剧什么的,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暗卫这种事了,不过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这么担心。”
“其实我也是突然想到,然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问的,暗卫怎么说也是隐藏力量,不是说借就能借的,这还是这几年我跟宋伯爷越来越熟,栓子一个人出门又危险,我才开口的,还不知道宋伯爷那边能不能同意呢,所以就没提前告诉你。”张清远解释道。
李若兰整个人都放松了,“这样我就放心多了,伯府的人,身手肯定过关,行了,你接着看书吧,我去研究研究酒楼开业要请的宾客名单,这两天光顾着担心栓子出门的事了。”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却被张清远一把拉住,“啊喂,老李同志,你不地道啊,你老公办了这么一件大事,就不应该奖励奖励?”
“哦。”李若兰凑过去,敷衍地亲了丈夫一口,“这样行了吧。”
“行个屁!”张清远瞪了心不在焉的媳妇一眼,一把将人拉到怀里,狠狠亲了一会,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拿起一旁的书,翻到刚才那页,“好了,快去忙吧。”
李若兰红着脸“呸”了一声,“都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
“哼,老夫老妻咋啦,亲个嘴而已嘛,那不是很正常。”张清远老神在在地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坏笑地看向媳妇,“还是说,你想——”
“赶紧给我打住!我去忙了。”李若兰使劲往后一蹦,生怕再被拉住,接着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张清远哈哈大笑,“你看看你,我就是那么一说。”
听到这话,李若兰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第645章新科进士授官
第二天一早,栓子在全家人的目送下,一人一马,踏上了远游的路程,归期未定。
大家虽然舍不得,但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
李若兰这边的酒楼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开业事宜,还不时带着薇薇参加几个宴会,顺便有意无意地宣传一下自己的酒楼。
张清远每天优哉游哉地上班下班,偶尔会接待几个前来拜访的学生,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那十几个han门学子依旧每天早上会到张府门口,跟“榜眼先生”打个招呼再回家读书。
四月二十八,是新科进士们授官的日子。
一大早,紧张地一晚上都没睡好的周维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吏部,其他人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是心不在焉,一心想着朝考能不能通过的事。
好在没有让周维等太久,等所有新科进士一到齐,吏部尚书就宣布了此次朝考的成绩。
一共录取了十几个庶吉士,周维的名字赫然在列。
周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彻底放松下来,嘴角轻轻抬高,总算能和先生同在一个衙门为官了,只是可惜孟兄没通过考核。
接下来,吏部尚书又开始宣读授官的旨意。
周维没仔细听,一心只想着结束后要立刻去先生家里,告诉先生这个好消息,就是一会还得去国子监石林观礼,真是麻烦。
对待进士立碑、青史留名这个事,周维跟三年前的张清远一样,都没什么太大感觉,不过区别是张清远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而周维想的是,进士石碑上的名字多如牛毛,在史书上能留下痕迹的不过凤毛麟角,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进士,又怎么能和那些能人志士比肩呢?
叫他说,还不如衣锦还乡后,在村里立的进士石碑,能被好多人记住呢。
所以啊,青史留名这个事,太过梦幻,对他来说,还是紧跟先生的脚步,安安分分当官,报答先生的知遇之恩吧。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周维刚准备第一时间往先生家里去,就被姚文远叫住。
“姚师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