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
“随便来个人都能算?我才不信呢!”
“就是,我一个账房都不敢说几个呼吸,这听着也太离谱了!”
那个阿拉伯人随意笑笑,“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与在下无关,现在,在下要走了,你们应该不会再拦了吧?”说完,又拍了拍马车。
因为有着刚才“礼仪之邦”的话,其他人自动将路让开,看着马车出了城门,缓缓离开。
之前那个开口的读书人等马车离开后,不着痕迹地朝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一起默默退走,只留下一群百姓在热烈讨论。
“真的假的啊,那个数字真有这么神奇?”
“应该——不能吧?”
“可看他的样子,不像说假话啊!”
“我才不信呢,那人肯定是装的!”
“就是就是!”
一时间,持反对意见的人站了多数,毕竟作为京城人士,见惯了外邦朝奉,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呢?
但还是有不少清醒之人,总觉得那个阿拉伯人所言不虚,打定主意找人打听打听比试的输赢以及数字的事再说。
一个时辰以后,京郊的一个庄子里。
“热死了,也不知道那些阿拉伯人穿这么严实,热不热啊!”从浴室走出来的郑辉一边喝着冰水,一边使劲扇着扇子。
“爹,你也好意思说热,最辛苦的是我好不好,这么热的天还得赶车!”郑辉的长子郑磊抱怨道。
“行了,知道你小子辛苦,等回去再给你方砚台。”
郑磊一下子来了精神,老爹出品,必属精品啊,探过身子,讨好地问:“那说好的徽墨?”
“自然也少不了你的!”郑辉白了儿子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嘿嘿嘿,谁让我穷呢,您如果能给我涨点月钱——”郑磊拉长了声音。
“做梦吧你,想涨月钱找你娘,别从你老子我这里打主意!”
“嘿嘿嘿,爹,我开玩笑的,说起来。”郑磊朝自家爹眨眨眼,兴奋地说:“您今天说的那些话,可太像个外邦人了。”
“还行吧。”郑辉轻咳一声,他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绝了。
“爹,您可太谦虚了。”郑磊竖起大拇指,“演技是真的强,儿子自愧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