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讲学颇有兴趣,但栓子还是第一时间朝家的方向走去。
张府。
今天李若兰没有去酒楼,而是在给儿女们缝着冬天的睡衣。
屋里烧着炭,很是温暖。
用针挠了挠头皮,李若兰看看门外,雪下的都有些厚实了。
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大儿子到哪了,有没有被冻到。
此时的酒楼已经走入正轨,除了前些日子刚冷的时候,酒楼里新上了古董锅,李若兰去的频繁一些,其他时候基本上三四天才去一趟。
“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回来了?”李若兰一惊,猛地站起来,针一下子扎破手指,指尖冒出血珠来,压根没感觉疼,只将手里的东西往小筐里一扔,便匆匆跑了出去。
看到栓子的第一眼,李若兰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激动地说:“栓子,你终于回来了!”
栓子也很是激动,轻轻拍了拍娘的肩膀,“娘,儿子让您担忧了,不过咱们是不是进屋说,您穿的少,别冻着了。”
“对对对,是该进屋说,是该进屋说。”李若兰松开栓子,刚准备进屋,看到儿子下巴的胡茬、斗篷上的落雪和已经有些打湿的衣服,停了下来,“等会,栓子,不管什么事都往后放放,你先去洗个澡,解解乏。”
“行,儿子去去就来。”栓子点点头,朝自己屋走去。
李若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栓子,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我让厨房给你做。”
“行啊,随便做点就是。”栓子回过头说道。
“做什么你就不用管了,你快去洗。”
栓子笑着点头,转身离去。
李若兰看着儿子的背影,整个人踏实了。
都半年了,儿子可算回来了。
就算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儿子报平安的信,但没看到本人,老母亲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两刻钟以后。
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栓子到了餐厅,李若兰已经张罗了好几个栓子爱吃的菜。
等栓子坐下,李若兰一个劲夹菜,生怕儿子在外受了委屈。
“好了,娘,您别夹了,碗都盛不下了。”栓子哭笑不得地拒绝。
“哦哦,好,你快吃,你快吃,娘不管了。”
李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