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找答案,可我想了好久好久,才发现书上说的那些,没有一种可以让他们尽快过上不再挨饿的日子。”
“你考虑的这个问题,如果那么容易解决的话,从古到今这么多年的时间,早就解决了,不过你有这种想法很好,就证明你这次游历没有白费。”张清远满意地看着儿子,“那这两天你就好好想想,写一篇关于如何帮助农夫的策论我看看。”
“没问题。对了,爹,您现在去国子监了,我是回书院继续读书,还是去国子监啊?”
“这个随便你,不过不着急,先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再决定。”张清远起身拍拍儿子的肩膀,“事说完了,咱们回去吧。”
父子俩走出书房,天空中又飘起了小雪,落在地面上,隐在雪地中。
“栓子。”
“嗯?”
“明年有恩科你知道吧?想参加吗?”
“爹,我知道您不希望我太早当官,但这次恩科,我想参加。”
“说说你的理由。”
“我想为百姓做点什么。”
“行,爹支持你。”
张清远看了眼跟自己一样高的儿子,欣慰笑了,孩子真的成长了。
第二天一早。
石头来到栋子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说:“栋子,走啊,该跑步了。”
“栓子哥,起了没?”
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栓子睁开眼,嗓音沙哑地问:“谁啊?”
“是我,石头,栋子在你屋吗?我来叫他跑步,刚才去他屋敲门没有人,所以过来问问。”
“在,你稍等。”栓子踢了一脚睡得四仰八叉的栋子,嫌弃道:“喂喂喂,起来练功了。”
栋子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有些奇怪地说:“今天怎么这么困?”
栓子白了栋子一眼,“你这不废话嘛,昨天晚上是谁拉着我聊到半夜的!”。
“哎呀,差点忘了,哈哈哈。”
“还各种踢被子抢被子,我晚上老是被冻起来,我警告你,你以后少跟我一起睡。”栓子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大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