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这两年刘县令不要给女儿定下亲事。
另一边,出了门的张清远正思索着去找谁。
宋伯爷那边刚才已经感谢过了,再去第二趟好像有点不合适,便告诉车夫去吴府,看看吴敏政那个老家伙在干啥。
到了吴府,吴府的下人说是老爷一早就被叫进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既然人不在,张清远也只能作罢,准备去找郑辉玩玩,老郑头家里好东西可多的很,骗,咳咳要不来,鉴赏鉴赏也是极好的。
可惜郑辉也不在家。
张清远有些无语,决定去香山书院,虽说今天是休息日,但身为院长和副院长的殷俞和封启总会在的吧!
果不其然,也不在!
连跑三个地方,想找的人都不在,张清远吐血的心都有了,这一上午的时间一直在路上来回奔波,啥都没干。
而且此时外面又适时地下刮起了风,han风顺着车帘刮进来,老张同志立时打了个han颤,可身体上的han冷依旧比不上心里的han冷。
早知道刚才嘴硬啥呀,说什么中午不回家吃饭啊!
听着马车外车夫的哈气声,张清远都不好意思了,赶紧让车夫随便找个饭馆吃饭,还能暖和暖和。
等吃完饭,径直回到家的张清远感受着暖洋洋的屋子,暗骂自己今天也是闲的,没事出去干啥!
老老实实在家不香吗?
随手拿起书,再喝口热茶,这才是冬天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等看书看累了,张清远站起来伸个懒腰,去床上眯了一会,一觉便睡到了李若兰回来。
张清远被开门声吵醒,抬眼看了看,原来是媳妇回来了,不过也不想理她,便翻过身去。
看到丈夫眯眼的小动作,李若兰知道人醒了,调笑道:“哟,这是睡觉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张清远撇撇嘴,没有说话。
“看来是没醒,唉——这年头果然还是养儿防老啊!诰命还得儿子挣啊!”李若兰感叹了一下,说完,坏笑地盯着丈夫的背影。
张清远也不装了,气呼呼地坐起来,“什么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咦,你没睡着啊?”李若兰假装不知道丈夫早就醒了。
“哼,你开门声音那么大,是个人能被你吵醒。”
“行行行,就当是我错了,我刚才应该小点声。”
“什么叫当是!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不光这个事错了,你指望儿子挣诰命也错了,这种事不靠你老公我靠谁!我要是早知道皇上赏了个诰命的话,说啥也得连你的一起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