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姜舟,每天都在减少一点恨意值,送雏菊真的有用,一束能换来一点的消散。
姜舟说过,他恨许墨染,但这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意义,便可有可无。
只缺一个能让他甘愿放下的契机,而他看到雏菊时,一切都会消散了,他的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
总要想个法子让它们消失。
只有沈昭北的恨意值还未曾变过,许墨染也不在乎了,就这样吧,减与不减都随缘了,她只求最后不再亏欠沈昭北。
她跟沈昭北商量,说她想单独见一下傅斯年,沈昭北有所顾虑,还是选择答应她的要求。
他不敢将许墨染困得太厉害,害怕那样最后会落一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还是只要许墨染在他身边就好了。
于是许墨染给傅斯年发信息:出来,可以兑现之前答应你的要求了。
傅斯年:收到!马上就来!
站在傅斯年家门口的许墨染,看到他穿过院子跑过来,有些急切但依旧帅气。
傅斯年手搭在门边喘气:“来了怎么不直接进去?”
不得不说,傅斯年跟她之间有着独特的默契,她一说,他就知道她是来了他家门口,都不带一丝犹豫,就跑出来了。
“不进去自然是不想进去,要跟我出去吗?”许墨染跟傅斯年说话一向不客气,这是他们之间特殊的相处模式,毕竟是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的两人。
“随时奉陪,我的大小姐。”傅斯年做绅士状行了一个鞠躬礼,表示愿意跟许墨染出去。
“要我去开车吗?”
许墨染觉得他太贫了,都懒得双眼看他,只睁一只眼,有些嫌弃:“本小姐勉为其难为你当一回司机。”
“那就先谢过大小姐了。”
傅斯年扣好安全带,“染染,去哪里?”
“不知道啊,随你定,不是说了来满足你的要求?”
“怎么?是最后的晚餐吗?那我不提,提了岂不是轻易就把条件给用了?”
“我是那种人吗?今天我会陪你一天,算是感谢你之前帮白鹭。”
傅斯年故意说:“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