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定濯又道:“进球最多的那位姑娘,再得一匹胭脂马。”
小姑娘们听了,想赢的心更甚。容定濯口中的胭脂马,特指乌孙一种毛发灿烈如火的红色细马,格外修匀优美,很适合作为女孩子的坐骑,是可遇不可求的,自是谁都想要。
顾磐磐也是跃跃欲试,面上笑得矜持,心中却是道,球杆和胭脂马,看来都是属于她了!
她对自己的球技可有信心。
岂知,要大显身手的顾磐磐,却是上场没过一会儿,就匆匆下了场。
顾磐磐的马儿也是一匹红马,来自河西,尾巴束得短短的,很是矫健漂亮,她给马儿取的名字叫“小枣”。
她发现小枣的状态不对,在不停的颤抖,偶尔还抽动一下,自是赶紧申请下场。
这让看台上的一众公子哥们大失所望,甚至有人就为了看顾磐磐,见她这么娇艳又不失英姿的妆扮,却只是秀了一下身段,没秀到球技,都很是遗憾。
“她的马怎么了?”容定濯虽离
今日驸马没有来,大长公主直接来到容定濯身旁,道:
“六弟难得有闲暇,竟来看我们书院的比赛?不如六弟给女孩儿们定一个彩头,如何?”
容定濯笑了笑,自是应允,道:“那就给胜出的一队,每人一套马球杆。”
女孩们闻言都很高兴,看到容初嫣的马球杆,就知道容相送的马球杆必然不是凡物。
大家都知道,在容初嫣的父亲过世后,容定濯对容初嫣这个侄女当自己的女儿一样宠着,她的马球杆正是容定濯命人给她特制,是玳瑁手柄,黑色藤杆缠嵌金丝,漂亮轻巧,又牢固极了。这样用不同精贵材质做成的马球杆,容初嫣一个人就有好多柄。
容定濯又道:“进球最多的那位姑娘,再得一匹胭脂马。”
小姑娘们听了,想赢的心更甚。容定濯口中的胭脂马,特指乌孙一种毛发灿烈如火的红色细马,格外修匀优美,很适合作为女孩子的坐骑,是可遇不可求的,自是谁都想要。
顾磐磐也是跃跃欲试,面上笑得矜持,心中却是道,球杆和胭脂马,看来都是属于她了!
她对自己的球技可有信心。
岂知,要大显身手的顾磐磐,却是上场没过一会儿,就匆匆下了场。
顾磐磐的马儿也是一匹红马,来自河西,尾巴束得短短的,很是矫健漂亮,她给马儿取的名字叫“小枣”。
她发现小枣的状态不对,在不停的颤抖,偶尔还抽动一下,自是赶紧申请下场。
这让看台上的一众公子哥们大失所望,甚至有人就为了看顾磐磐,见她这么娇艳又不失英姿的妆扮,却只是秀了一下身段,没秀到球技,都很是遗憾。
“她的马怎么了?”容定濯虽离
胭脂,还是他自家的人得去了。
见顾磐磐和堂妹都有些微微失落,邢燕承就带者两人离开球场去游玩。
三个人下午去逛了百花斋,夜里又去乘坐画舫游河。晚上的漓河尤其美,上巳节还特地在水边挂着灯。这一路之后,两个小姑娘又是心情大好,眉开眼笑。
最后,邢燕承还一直将她送回宫门才回府。
顾磐磐今天过得很是开心。她自小没受过拘束,十二岁以前,都是跟着顾迢龄天南
海北搬了好几处家,见多了各地风土,关在宫里其实有些不惯。
回慈寿宫后,却是让她去华音阁,去接隋祐恒。
顾磐磐赶到华音阁,便见这座专供宫中观看曲戏歌舞的殿宇依旧灯火通明,在夜色里,殿角飞檐勾勒着光晕,越发如天宫楼阁。
原来宫中今日也这样热闹,连大长公主下午也进宫了,能听见殿里还有夜戏,仍有内侍鱼贯进出。
她等着被通传入内,岂知,倒是皇帝与隋祐恒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隋祉玉,这位天子的姿容总是太吸引人的目光。可她觉得,在这样的热闹下,皇帝还是一身的清冷气息。
上前参拜后,目光落在皇帝的腰带,突然又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让她有些心虚,就赶紧将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