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天好像并不准备给他去见上帝的机会。
奢华的车辆疾驰而过溅起的泥水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何温无力的双眼睁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
远去的车辆上,无数个八组成的车牌号。
一个循环往复的无尽符号,在他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模糊,模糊……
车辆突然停了下来,在何温无力的扎眼之后,车牌号逐渐向他靠近,知道能够看清楚上面有几个八。
“咳咳……”
被雨水呛到的他看着车门打开,穿着整齐的秘书急忙下车撑开伞,打开了后座车门。
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双限量版的球鞋,不算溢价标签价格都需要五位数的限量版球鞋,对下车的青年来说就像是人字拖一般。
青年丝毫不顾及的踩在了脏污的泥水中,双手插兜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死了吗?”
他听见青年这么问,对方似乎不确定,他发出的微弱声响也不足以证明自己还是个活人。
青年居然蹲了下来,身后站着好几个穿着正装蓄势待发的保镖模样的彪形大汉。
青年伸手戳了戳何温的脑门,看见他要睁不睁的眼睛,忽
然笑了起来,眼中的狡黠成为了他能够看清楚的唯一。
“原来没死啊。”
青年左看右看,视线最终落在轮子都被摔掉了的轮椅上。
他看见何温的手上还有医院患者的腕带,脸上的笑意淡了很多
何温不知道他对身边的秘书说了什么,只见和青年年纪相仿的秘书微微笑了笑,做了个动作示意青年上车。
“少爷,交给我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
“那好,交给你了。”
在模糊的视线中,何温看着青年重新回到了价值不菲的豪车后座。
剩下的彪形大汉齐刷刷的走过来,看样子应该是要把自己弄起来。
他没有反抗,也懒得反抗。
无非就是死在这里和死在别的地方的区别,对他来说实在没差。
后座的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青年仿佛对他十分满意,单手撑在床沿上扶额微微笑了笑。
青年的嘴一张一合,可落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
等到后面他想起来才知道,那时候应该青年在对他做自我介绍。
“我叫萧隽峯,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那年,萧隽峯二十岁,何温八岁。
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大多数都记不清楚了,当时的记忆实在是过于模糊,也有可能是脑子被弄糊涂了。
何温还记得事情,就是被萧隽峯的人给带回去后,他被送进了一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医院。
那时候每天见到最多的人除了医生和护士之外,就是跟在二爷身边的周秘书了。
那
时候二爷还不叫二爷还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