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萧隽峯的心,守卫心脏的城墙早就不知道时候变得模糊不清了。
屋子内,一盏小夜灯拉长了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背影。
他一动不动,可桌面上放着的那份迟迟没有提交到法务部门的离婚协议书,在不经意之间波动了他的心弦。
“洛依依的……软肋……?”
“只是她的吗?”
或许也是他的。
*
在等消息的这几天,尚潇潇可以说是在家里抓耳挠腮。
太急了,真的太急了。
一边又要让人盯着尚筱柔会搬家去哪里,另一边又要催着手下那群废物快点查出破绽出来。
挂断电话,尚潇潇的心情不算好,端着高脚杯猛地喝了一大口红酒。
喝的太快差点呛到,“一群没用的东西,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就这么难搞吗?我养着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坐在对面的保姆和助理根本不敢说话,全都安静如鸡的低着头站在一边,像是在cosplay沉默不语的雕像一般。
“滚,看见你们就烦!”
“是,小姐。”
几人如获重视的快速逃离低气压的房间,走的时候助理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保姆们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胆战心惊的说:“大小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天天的火气这么大?”
“谁知道是,难不成是嗑药把脑子磕出问题
了?”
“这话可不能说啊,夫人忌讳呢,我们这些打工的可不能说这些话。”
“我知道,但是家里这味道谁忍得了啊,一天到晚都得开着空气净化器,一个月的室内香氛的用量都是五位数起步!”
“哎,我们都是拿工资的,只能这样了。”
走在最后的助理从楼上下来,听见两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虽然他的心中也觉得小姐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可他还是决定保持缄默,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瞪了一眼两位多嘴的保姆。
“……”
两人噤声,低着头不再说话。
*
耗时了整整三天,尚筱柔可算是将最后的定居地给订了下来。
上次看过房子的王姨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止是大姨话语上的权威性让人折服,大姨手里高高一叠的房产证才是真正的权威啊。
卖房子的钱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手,她现在手里有点现钱,想着就先租个一年的房子,把孩子安稳生下来之后再考虑去最后的定居城市买房子安定下来。
一开始将这个想法告诉王姨的时候,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一开始王姨是把她们当做买房的客户接待的,现在买房忽然变成租房,对方有些心理落差导致没有后续合作的意思她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但是她还是决定赌一把,毕竟现在看的这么多地方,只有王姨手里的房子还算符合她的要求。
在西城周边城市,虽然不再繁
华市区中心,但附近该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