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日,许颜下楼,并未看见封庭。
接下来的几日,那人就跟消失似的,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见人影。
对此,许颜松了口气,胸口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抑郁。
好在这几日许颜手上的伤口恢复得很快,最后一天家庭医生来换药的时候,许颜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送走了家庭医生,许颜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她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离开的时候仍旧是那么几样的东西。
谢长芳从走廊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许颜在收拾东西,眉头不由得皱起。
“小颜,现在就要走了嘛?”
许颜回头看去,对上谢长芳不舍的目光,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的笑。
“阿姨,我只是回家住,安安白天还是过来陪你,我也会来看你的。”
言下之意,搬回去的事情是没得商量了。
谢长芳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她回了房间,便着急的给封庭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谢长芳劈头盖脸的骂道:“臭小子!你最近都跑哪里去了?家也不回,你还想不想追回小颜了?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了,你还不快回来?”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直到谢长芳忍无可忍,再次开骂。
“你倒是说话啊!从小就是个闷瓶子,都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开口说话?”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沉沉的叹息声。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低沉的声音里藏
着无尽的痛苦。
谢长芳愣住。
出身环境的关系,封庭自小便是锦衣玉食,加之封父严格的教育。
他从很早之前便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懂得如何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优越的家世给他奠定了基础,更是让他滋生了浓浓的自信。
谢长芳从未在封庭的声音里面听见这般无措痛苦的声音。
那是求而不得的绝望。
到了嘴边的骂人话语又被谢长芳硬生生咽下去。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终究是舍不得孩子这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