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低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穿了自己平日里最爱的那件白衬衫。
衬衫的袖口绣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猫,因为莫然以前喜欢猫,所以特意选了这一款。
那件衬衫是自己送给他的唯一一件礼物。
是当他秘书的第一年,他过生日,她兴高采烈的去买了一件白衬衫送给他。
那件白衬衫的价格,对沈知循来说不算贵,可是却花了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她欢天喜地的送给他,却见他收的礼物,一件比一件昂贵。
而他也告诉她,他不需要她送的礼物。
于是,莫然再也没有送过。
那件衬衫沈知循从未穿过,今日是怎么了?
莫然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她以为他早就扔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而且崭
新如初。
“是不是想吃什么都行?”
“吃什么都行!”
“那我要吃最贵的!”
“好!”
大概是很满意莫然的回答,沈知循笑了,笑的很温柔。
微风吹来的时候,吹起他额前干净的随发,此刻的沈知循,干净的就像是一个少年。
莫然的脑子里突然就浮现了温宇的脸,大学时候的温宇,就是这样干净美好的。
她自问从来都不是个恋爱脑,可是那毕竟也是自己活了二十八年来,谈的唯一一次恋爱。
她恨他,可是到现在,居然都能在沈知循脸上看见温宇的影子。
罪过罪过!
莫然摇了摇头,推着沈知循往前走,她的脚步变得急了些,沈知循感觉到了,却没有制止。
几乎是逛到了天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南星不见了,凌河也不见了。
“人呢?都去哪里了?”
“送我回家。”
沈知循发话了,莫然蹙眉,“不让凌河送你吗?”
“你没发现他不在吗?”
莫然无语,凌河这个人一直都很听沈知循的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离开,肯定是沈知循吩咐的。
暗自瞪了他一眼,莫然无奈,只好开车送沈知循回家。
可他去的不是半山别墅,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别墅。
刚把他推进门,莫然就转身要走。
“很晚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沈知循突然开口挽留,莫然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不用了,我回家还有事。”
“这附近没车,要打车的话,最起码要
走几个小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