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程文宇算是一见如故,两人一开始在游戏里是对家,后来又成了队友,程文宇最开始对她冷冷淡淡,联手打了一把后,突然主动找高韵聊起了游戏。
后者一开始也只当是随便聊聊,但聊着聊着发现两人很多观念挺相似,便私下加了好友。
但程文宇每天在基地训练,作息也和大多数人不一样,所以活动结束后,两人很少聊天了,只是偶尔程文宇会邀请她打一把游戏。
上次两人组队的时候,高韵正在跟经纪人通话,程文宇才知道她今天要赶通告。
程文宇:来不?
高韵:也醒。
发完消息,高韵退出微信,点开游戏,程文宇已经上线了,两人立马组了队。
程文宇玩的是小号,开着麦跟高韵交流战术。
两人全程没有多余的对话,一局结束,程文宇喝了一口水,才问道:
“你一个人?”
高韵随意答道:
“不然呢。”
程文宇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迅速
开了第二局。
打到一半,高韵听到对方打了一个哈欠,结束后,她在程文宇又要开局前,道:
“你们队最近打比赛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道:
“你怎么知道?”
高韵:“猜的,打输了?”
程文宇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些:
“一场线下的小比赛,今年新冒出来的一个战队,打法猛不说,还把我们研究得透彻,也是我们自己轻敌了,2:1,输了”
高韵闻言,挑了挑眉,笑道:
“这也不像你啊,一个小比赛就让你觉都睡不好了?”
程文宇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战队的人都开始浮躁了,这个问题挺严重的。”
高韵放松身体,头靠在床头,撇了撇嘴,道:
“那就敲打他们一下,你作为队长,不能发现了问题只知道失眠和叹气。”
电竞选手的职业寿命都短,程文宇今年也才20岁不到,虽然在电竞比赛上拿过不上奖项,但到底还是个半大小子。
高韵突然感觉,她像个老妈子,在开导闷闷不乐的小弟弟。
程文宇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
高韵好笑道:
“行了,别搞得像战队要解散了似的,赶紧去补个觉吧,别到时候浮躁的人没啥,你先不行了。”
高韵半调侃似地说道,随即说自己也要补觉,程文宇只好答应了,两人便退出了游戏。
关上手机,高韵叹了口气,面带无奈地摇头轻笑。
她突然想起上次
和程文宇打游戏的时候,一旁的助理调侃了一句:
“姐,你怎么对他就有这么多耐心呢?”
当时自己怎么回的,高韵不记得了。
只是现在回想一下,她突然察觉到,助理说的,好像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