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爵的声音很冷,能冻死人的那种冷。
夏知知皱眉,摸着手臂,打了个哆嗦:“好冷哦,是冬天来了吗?”
锐利的视线落在夏知知脸上,眼底带着探究。
“你醉了。”他沉声道。
“我才没醉。”
她酒量很好的,千杯不醉。
夏知知嘴上这样说,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乖的像个可爱的小宝宝。
薄西爵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真的醉了。
她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她醉了。
“夏知知,你能站起来吗?”
谁知,她摇摇头,娇气地说:“我腿麻了,站不起来,要抱。”
薄西爵根本没办法抱她,深邃的眸子盯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他冷声命令道:“过来。”
严厉的口吻像是在训小学生。
夏知知鼓起脸颊,委屈地瞪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说:“不能抱吗?”
她这样子有别于平时清醒的时候。活像她那个不爱说话,分外黏人的女儿。
只是一个是放大版,一个是缩小版。
薄西爵叹气。
“你过来再抱。”他说。
“好哦。”
夏知知乖巧地起身,小心翼翼地绕过桌子,走到薄西爵面前,伸出手臂撒娇说:“抱!”
薄西爵眸子幽深,伸手勾住她的腰,把人直接抱在怀里。
她高兴地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然后呼呼地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最喜欢了!”
说着,她还用力闻两下。
薄西爵身子一僵,嗓音沙哑:“很好闻?”
“很喜欢很喜欢。”
轻喃的语句,比那句我最喜欢还要磨人。
薄西爵把人放在另一边,掀开被子,让她躺进去。
他伸手把灯关掉。
忽然,一条柔软的手臂伸过来作乱。
“夏知知,警告你,不要乱动!”他极力克制的嗓音,听上去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非但没有震慑住夏知知,还引得她的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