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摸纪冉的小脑袋,傅北骆一脸无奈地扬了扬浓眉。
“嗯!还是你最好!”
纪冉叹了一会气,伸出双手搂住傅北骆的脖子,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
“我好在哪里?”
被亲的傅北骆眼眸深了深,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甚至带了点诱哄的味道。
“嗯……哪都好!我从你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纪冉故意歪头想了想,然后笑靥如花地又亲了亲他。
“是吗?”
“你想……”
男人眼中的火热那么明显,看得纪冉一下子红了脸。
“可以吗,冉冉?”
“可以……但让我先关灯!”
纪冉被傅北骆火热的眼神盯得脸颊滚烫,连忙推开他跑去关灯。
灯一灭,房间里迅速陷入一团黑暗。
纪冉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气,摸黑走到床边,摸到傅北骆后一把将他扑倒亲上去。
被纪冉生扑在床上的傅北骆满脸的无奈,心里却
有着暖暖的感动。
冉冉总是这么细心体贴顾及他的情绪,不让他的自信心受伤,这样的老婆谁能不爱呢!
傅骏和等傅家非回来跟他说了几句便回学校了。
冷冷清清的北楼只剩下傅家非一个人。
他把花姿的遗物从楼上拿下来,再去找了个火盆放在外面烧掉。
曾经两人一张张的亲密合照被傅家非丢进燃烧的火盆里。
火焰很快舔舐着照片,把照片上的傅家非和花姿瞬间烧成灰烬。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傅家非那张温润的俊脸,时明时灭。
他的眼睛看着火苗吞噬花姿的音容笑貌渐渐露出无尽的痛苦。
“花姿,这次我真的要跟你永别了……”
一滴清泪滴落进燃烧殆尽的火盆里,傅家非缓缓起身,走进门内的身影是那么的落寞孤独。
第二天,傅家非跟傅国邦主动告别。
“傅老先生,我今天就要走了,以后请您不要再派人来找我,我下个月要剃度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