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乐毅没有轻易被俘虏,他的能力让他率兵摆脱了琅琊国大军的追击,回到郯城整顿兵马。
徐州领主们见乐毅还在,他们仍然抱有希望:“我们可以用七万残兵和三万郯城守军组成军团,明日再次北上。”
“残兵士气全无,根本无法再战。”
乐毅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我们该如何是好?”
“楚子谋一定会趁胜追击,一鼓作气攻陷郯城!我们可以放弃郯城,死守下邳!”
“愚蠢,郯城失守,下邳也守不住!为今之计是一人守郯城,一人守下邳,让楚子谋无法专心攻打任何一座城池!他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同时应对两座坚城!”
“那谁来守郯城?”
逃回郯城的领主们发生争执,谁也不愿意困守危险的郯城。
守下邳城,比守郯城更加安全。
“让我和乐毅守郯城。郯城还有三万士气可用的守军,以及大量囤积的粮草。你们率领七万残兵驻扎下邳城,等待士气恢复,伺机北上支援郯城。”
乐毅的领主倒是有点魄力,打算亲自守危城,将希望寄托在守下邳城的盟友身上。
这也是目前为止,最佳的对策。
在七万残兵士气没有恢复的前提下,他们已经无力再战。
只有乐毅才能在郯城挡住琅琊国的兵锋。
于是徐州领主们兵分两路,乐毅守郯城,杨业、宋江退到下邳,整顿兵马,进入防守阶段,以期再战。
徐州牧陶谦逃亡的速度比徐州领主们还快,他连郯城都不敢多待,直接逃回下邳城。
他仍然是徐州牧,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继续募兵,进行垂死挣扎。,!
;“撤退?撤退到哪里?楚子谋获胜以后,一定会乘胜追击,我们根本无法守住徐州!”
“一支部队守郯城,一支部队驻扎下邳,互为犄角,至少可以拖住楚子谋几个月的时间。只要拖住他,说不定会有变故发生。试想一下,他即使获胜,也是惨胜,没有多余的兵力强攻坚城。”
“有理……”
乐毅还在右翼指挥时,徐州领主们担心被俘虏,已经产生了放弃这场战斗的念头。
左翼和中军崩溃,剩下右翼,根本无力回天。
徐州的领主们鸣金收兵,而徐州牧陶谦见势不妙,在亲兵的保护下,落荒而逃。
“怎会如此……”
杨业正在与薛仁贵鏖战,他死伤三四千骑兵,还有八千,薛仁贵那边情形更加不妙,只剩下两千骑兵。
他有机会用人海战术击溃薛仁贵,然后再攻击周亚夫和李广后方,但琅琊国援军的行动快他一步!
他的领主已经传来命令,要求他撤退。
“你是个难缠的对手,我们日后再战!”
杨业知道已经没有机会打败薛仁贵,只好按照领主的命令,率领骑兵后退。
“哪有那么容易让你走!”
薛仁贵想要追击,但全身上下酸痛,从正午战到下午,体力耗尽,他斩敌百骑,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
杨业的骑兵撤退,缺乏骑兵掩护的徐州联军发生更大规模的崩溃。
乐毅独木难支,只好且战且退。
“我们终于守住琅琊国了……”
花木兰看到乐毅撤退,终于像是卸下负担。
就差那么一点,琅琊国的大军会一败涂地,琅琊国会因此而毁灭。
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混淆脸上的血痕,花木兰的视线有些模糊。
赵云也如释重负,他好不容易适应琅琊国武将的小圈子,不愿意再次成为流浪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