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肯定绝对不会是沈念!
娶谁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至于沈念…不过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而
已。
他也没精力,去把时间浪费在一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上。
想到她…傅景淮的心就像是被一条黑色的铁链慢慢延伸,捆绑住了心脏。
每次想到她,为什么心会乱?
惶恐,不安,烦躁,暴戾…
一次又一次的因她失控!
如果帝都市是一个棋盘,而他就是执棋人,沈念感觉就像是被他捏碎在手里的粉末,轻轻一挥,就能随风而消散,彻底消失在棋盘上。
回到君临别墅,天色一片漆黑,空气燥闷。
小筠年趴在傅景淮的肩膀上睡着了,嘴里还说着梦话。
“麻麻…筠年的好朋友有妈妈,我没有麻麻…”
“我要麻麻…”
傅景淮:她死了!!
这个孩子,确实是他捡回来的。但准确的来说,是有人敲开了他的车,将这个孩子,放在了他的车上,上面留的字条,明指是他的儿子。
他带回去之后,顺便做了个亲自鉴定,血缘关系为百分之九十九。
儿子是亲生的,可给他生孩子的那个女人,傅景淮足足找了三年,整个帝都市掀翻了,都没有找到关于她半点的蛛丝马迹。
留下孩子的神秘人,也仿佛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傅景淮将孩子交给保姆,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烟雨湾那边的电话。
“什么事,说!”语气中带着连他都不知道的不安。
“沈小姐伤口不知道为何又裂开了,失血过多,情况危急,需要马上做第二次手术。不过…上次闻先生带来
的血袋已经用完了…要从医院那边取血,需要您的许可。”
傅景淮:“…不用输血,照常动手术,她死不了!”
就算没挺过来,她也死不足惜。
随后电话的那头又开口说:“还有…沈小姐脸上的伤口太深,愈合后会留疤,医疗室没有准备祛疤膏。先生…需不需要去静安医院拿些修复疤痕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