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人,不能有太多妄想。”
傅承泽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是傅景淮最大的让步。
…
袁锦绣正好看见,里面的人,走出来,就知道他会来这里,她给了司机整张一百:“不用找了。”
说完,打开副驾驶的门,
走了下来。
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样了?”
傅承泽神色透出一丝不耐烦,“恭喜啊,能够如愿以偿地得到老子了。明天拿着户口本,六点民政局门口等我。”
袁锦绣凝了凝眉,“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哪来这么多话,按照话照做就是!”傅承泽扭头想离开,突然在转身瞬间,停下了脚步,双手插在衣兜里,俯下身子,视线与她平行相对,声音缓道:“如果明天老子看不到你,后果自负!”
说完,傅承泽坐上摩托车,戴上头盔,离开。
只留下还停留在原地的袁锦绣。
这次…他难道是因为沈念,才妥协跟他结婚的吗?
袁锦绣思绪片刻游离。
顾江风:“袁小姐?”
袁锦绣不知想了多久,回过神来,傅景淮不知何时在她面前,还有他身后的顾江风。
“傅先生,顾总助。”
顾江风问:“袁小姐是来找傅小少爷的?”
袁锦绣淡道:“没有,正巧路过。”
傅景淮目光清冷的看过去:“承泽的事,袁小姐可放心,婚礼照旧。他若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自会为你做主。”
袁锦绣第一次近距离与帝都市的‘神’相对而站,也丝毫无半点胆怯,声音淡然的说:“傅先生这么对她,有朝一日不会后悔吗?”
傅景淮神色一动。
袁锦绣继续说:“关于沈小姐的事,略有耳闻,傅先生手眼通天,其中事傅先生还是查一查,可千
万别被人蒙蔽了才好。”
“袁小姐还未过门,就管起了傅某的家事?”
一记眼神的警告,袁锦绣依旧淡然:“不敢,锦绣也只是好心提醒傅先生一句,人可以说谎,证据也可以伪造。”
“我相信承泽所相信的,他不会错。”
傅景淮:“原因。”
“没有原因!我喜欢的人,我永远无条件偏袒,包括他说的每一个字。”
“就像傅先生偏袒傅夫人那样。”
傅景淮:“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