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离,孤苦无依,她就是一个小姑娘,怎么斗得过,沈家,魏家的那帮人?就她这般模样,随随便便都能够被人弄死。你让她去翻案,她若真的有能力,当年她又何必遭受这一切?”
只听傅景淮轻描淡写地开口说:“要怪只能怪她无能,太过痴心妄想。”
爱上了个不该爱的人!
“到底是她痴心妄想,还是你爱而不自知?忘了吗?那天在医院,沈念休克,你抱着他,神情慌乱,像是怕失去什么,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你!向来孤傲,不可一世的傅景淮,也会说求这个字!”闻元朗凝视看着他:“当初魏时烟出事,也从未见过你那般?”
“元朗,够了!”傅景淮眼神狠厉地将他所打断。
这个小姑娘纠缠了他十年。
现如今回想起来以往的点点滴滴,本以为会随着时间消失,遗忘。
那些本该忘记的东西,却能再次见到她的时候。
会再次的想起来。
对傅景淮来说: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唯有感情最不值得一提。
哪怕在如此深爱,相隔两地,随着时间,所谓的爱也会消失殆尽。
爱?
不过是可笑,对愚蠢的东西。
他不会爱,也更不会去爱一个人。
一旦有了软肋,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威胁。
“不够!沈念快死了!难道你非要等到她死了,你才明白自己的心嘛?她不是不为自己翻案,为自己澄清,清白!那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这么多时间,
去在把时间精力,浪费当年的事上!罪受了,痛也痛过了!当年的事情真相,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算证明她无罪,她所受的一切,就全都能够抵消,被磨灭吗?”
“也不是她软弱无能,是她根本没有办法抗衡!除了承受一切,她还能做什么?”
“那时候,所有人都指着她,所有人都怀疑她…”
“可偏偏,那时候你是她唯一的希望!”
“哪怕…当年的事,你…信她一次!就那么一次!”
“就她现在这般模样,我宁愿她死了!”
闻元朗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住他心底的酸涩,跟喘不过气来的难过。
沈念并不软弱,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傅景淮身上,耗费了十年时间。
又怎么会,爱的一如既往…
但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