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起身来,傅承泽将身边护在身后,看着袁家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显然是过来逮人。
傅承泽眼底尽是冰冷,“我说你们一帮人烦不烦?真他妈阴魂不散!”
袁锦兰扫了一眼傅承泽又冰冷地看向沈念,“沈小姐,你既然不答应见面,我也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来见你,刚刚你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让承泽离开锦绣!沈小姐,你这样插足别人的婚姻,挑唆离间,不怕遭报应吗?”
“今天不管你怎么教唆,我们都会把他带回去,既然领了证,不管是姓傅还是姓于,以后他都是我们袁家的人,想轻易的毁坏这门婚事,休想!”
“你也别想离开锦绣一步!”
傅承泽突然直接将面前的长椅一脚踹翻,“老子给你们脸了?袁锦绣!你他妈能不能长长脑子,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老子娶你是被逼的,别一天天他妈的跟个白痴一样!被装懂不懂!老子现在看着你的脸,恶心的很!”
在沈念记忆中,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原本前来住店的客人,听到巨大的动静,纷纷地好奇朝过来看了眼。
沈
念看着盛怒的傅承泽,思绪渐渐飘离了,当年她这么缠着傅景淮,他的心里是不是也跟,现在此时的傅承泽一样,很不耐烦,甚至对她厌恶到了极点?
见到她一面都觉得恶心。
她忽然理解了,傅景淮为了摆脱她,为什么要娶魏时烟。
她曾遭受的一切,原来都是她的一时执迷不悟,而造成的咎由自取。
顶罪,下监狱,都是她自己活该的!
她怪不得任何人!
傅景淮没有错,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错的一直都是她,太执着于,傅景淮的爱。
面前的一切,包括现在的袁锦绣,都像极了当年爱而不得的沈念。
沈念深刻清楚明白了…
在这场感情里,好像谁都没错,又好像谁都错了!
沈念什么都没说,她转身离开。
她坐上电梯,去了10楼,但是她没有回房间,而是逃避着坐在安全通道的走廊里。
以至于,身后有人靠近,都不曾发现。
“怎么害怕了?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傅景淮以为,她会跟着傅承泽一起私奔,离开帝都。
毕竟,连孩子都接走了。
不过…他们想轻易离开帝都根本是痴心妄想的事。
沈念抱着膝盖,将自己埋在手臂里,闷闷的声音从她口中想起来,“傅景淮当年我那么缠着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恶心,特别的阴魂不散?”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身子颤抖着,被傅景淮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