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看这张脸,不顺眼,丑确实丑,后来…越看越顺眼了。
后来才知道,只要是她,这副皮囊再丑,他不是怎么在意。
沈念伸了个懒腰,翻身看了眼紧闭的窗帘,透进来缝隙的光,她才一激灵的坐起来,“现在几点了?”
傅承泽翻身从床头柜上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七点半了。”
“这么晚了?我得走了。”沈念赶紧下床穿上鞋。
“牙膏挤好了,在洗手间。”
沈念匆匆跑进洗手间,拿起牙刷直接刷了起来,她看了眼洗漱台,只有一副牙刷,三五分钟洗漱完后,沈念用洗脸巾从擦着脸,走出来,“怎么就一副牙刷,你没给自己买?”
傅承泽笑了声,“笨死了,你用的就是我的。”
沈念听后,牙疼的吸了口气,“嘶~”
“干什么!嫌弃?你敢嫌弃我?”傅承泽走过来,往她身上套了件机车风的黑色外套,里面是加绒,很厚实,“外面冷,多穿点。”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念离开前,某人还不忘,在她身上吃了豆腐。
回到十五楼。
沈念刚走出电梯,将脸埋进了领口里,今天外面又下了雪。
昨晚她跟于怀深看了凌晨四五点帝都的雪景,不小心才会睡着。
抬眸的瞬间,她便看到了抠门,穿着黑色大衣,戴着蓝色格子围巾,身形高大气息凛冽的男人,手里抱着
小筠年,任由他在围栏墙上玩着雪。
“粑粑,你是不是等会就要走了!你有没有看到姐姐?姐姐不知道去哪了!”
顾江风注意到穿了件,不合身外套的人,经过一晚时间,他已经消化了沈念还活着的消息,现在面对着还活着人,淡定的喊了声:“沉小姐。”
沈念抬眸,应了声,“嗯。”随后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就已经小跑进了隔壁的病房,不是逃避,她是冷的。
沈念原本就怕冷,感觉自己手脚都快冻僵了。
顾江风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沉渔身上这件外套,应该是傅小少爷的吧!
顾江风又偷看了眼总裁的脸色,怎么说…只能说不太好!
“粑粑…姐姐为什么,都不跟我讲话?”
傅景淮:“江风…让她过来。”
顾江风颔首:“是,总裁。”
沈念走进房间,便看见小哥对着落地窗外发呆,“等会儿,要不要出去走走?”
话落,另个声音插足了进来:“沉小姐,总裁让你过去一趟。”
“等我下。”沈念对小哥说。
沈念回到房间,脱了身上的外套,随后跟着顾江风去了隔壁的病房。
一进门,就看着桌上放着一堆各式各样的早餐点心。
傅景淮坐在一侧,给小筠年喂着粥。
“傅先生,让我来?”沈念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走那碗粥,无意间指尖的触碰,各自的手都是冰冷的。
粥里面有鸡蛋,沈念坐在另边,拿着勺子将鸡蛋捣碎,喂进他的
口里。
小筠年张着嘴巴,细嚼慢咽吃着。
傅景淮收了手,顾江风盛了碗粥放在了傅景淮面前。
“总裁临近年底,按照公司规定,今年会举办一次,部门活动,今年的活动,您是否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