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慌乱,于怀深眉头紧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松开她的手揽着她的肩膀。
傅景淮迈着大步走来,站在两人面前,一双阴鹜泛着寒的眸在沈念肩膀上的手落下。
傅承泽将沈念护在身后,“小叔叔?你来做什么?”
一旁的人纷纷驻足观看,两大男人抢一个女人的戏码,这不禁让大家议论纷纷。
于怀深不屑的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保镖,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攥至青筋暴起。
他不允许任何人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
“你觉得呢?”
傅承泽低眸就见沈念难堪至极的脸,看着傅景淮的眸充满恨意。
傅景淮越过傅承泽,那一双眼沉沉的凝视着她。
“跟我出来。”这句话是对沈念说的。
“给你三分钟,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
傅承泽眉头蹙起,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休想带她离开!”
傅景淮默然不语,直接转身离开。
等待傅景淮离开后。
“沈念,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沈念皱着眉头,心无比的慌乱不堪,“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不是傅景淮逼你?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于怀深急切,他太怕失去眼前的女人了。
沈念心痛的感觉袭边全身每个细胞,
一颗心越发麻木。
沈念声音轻了下来,“怀深,你等我,我会给你解释。”
于怀深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只见他脸色刹那惨白。
看着她离开的那一刻,于怀深耳边所有的议论都听不见了,只有无尽的痛苦蔓延至全身。
为什么?
沈念走到休息室,傅景淮在等着他。
听见关门声,傅景淮抬腕看了眼手表,“你迟到了,两分钟!”
沈念眼神愤恨的看着他:“傅景淮,你为什么不讲信用!说好的五天,现在根本就没有到时间。
傅景淮转过身,深邃的视线,看了眼,对面玻璃门外,站在不远处的人,他玩味的一笑,手指轻轻抚摸过她的脸,“让你跟他领证,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现在…想要跟他结婚吗?”
“沈念,做人不能太贪婪。”
“你到底想怎么样?过了明天,我们就会如意所愿的分开!”沈念的声音哽咽,喉咙生痛
,想到她要跟于怀深分开时的痛苦,她的心便像是针扎一般,痛的想要死去。
“我不过就是想给他一场婚礼,你为什么连这个你都要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