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泽扔下酒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找了一处没人的沙发瘫坐着,眼眶猩红。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密切的关注着新闻的起伏,看着热度从最高点一路降下去却又起起伏伏,始终没能完全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而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估计这会儿全国人民都已经看到沈念的丑闻了。
傅承泽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堵住这些人的嘴。
而所谓的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八个字,在无穷无尽的丑闻和抹黑面前,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两个小时后,傅承泽已彻底喝得烂醉。
酒吧热闹的气氛也被推到了最高点,他提着酒瓶一步三晃的离开酒吧。
身后是热闹劲爆的音乐声,还有众人扭动的身姿,一副纸醉金迷,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景象,傅承泽的背影被衬托的无比落寞十分。
他并没有开自己的车回去,而是慢慢走着。
此时虽是下午,但街上也没什么人。
当傅承泽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时,面前突然跳出来好几个大汉。
他们嘴里叼着烟,露出来的臂膀上也绣着纹身。
看这样子,显然已经等候很久了。
“是你小子今天在酒吧动手打人的吧!”
最前面的那个老大哥怕打错了人,还拿出手机翻翻照片,确认
了一眼。
刚才跟傅承泽起冲突的那个小太妹临走时偷拍了他一张照片。
“果然是你。”老大哥确认后,根本没给傅承泽说话的机会,他朝身后一招手。
“兄弟们,给我揍他!”
十几个男人一窝蜂冲上来,将傅承泽摁倒在地。
无数个拳头朝他身上招呼,他们显然很有技巧,专门打最疼的地方。
傅承泽手里的酒瓶滚了出去,被那位老大哥踢到角落里,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阿月是老子的人,你居然也敢动!”
“我今天就教教你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即使被那么多人痛打,傅承泽依旧一声不吭。
他紧紧咬着牙,也试图反抗过,可每当他站起身时,都会被众人再次推倒,迎来更狠的拳头。
也不知打了多久,傅承泽一动不动,没了反抗的动作。
可他们拳头仍然没停。
“大哥,他好像晕过去了。”
“怕什么?”
这位老大哥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了,又重新点了一根烟抽上,“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我的!”
“好嘞!”
法律的正道之光再耀眼,也总有照耀不到的地方,而这些人就是躲在黑暗处的臭虫。
天高皇帝远,海阔凭鱼跃。
他们来的时候专门踩过点,知道这里很少有人来,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就算傅承泽被他们打死了又能如何?
打斗又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傅承泽倒在血泊中,这几个人也累了才
终于停手。
老大哥走到傅承泽面前,朝他肚子上很拽的踢了几脚,这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