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目标很遥远,但却像一个种子一样落在安安心里生根发芽,只待长成苍天大树。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淮确实一直待在家里办公,几乎没出过门。
但凡他有需要,都是让自己的助理跑前跑后。
他就像是跟沈念杠上了似的,明面上是在办公,实则是监视她。
经过之前的事儿,傅景淮连监控录像都不相信了,他必须要自己时时刻刻的盯紧沈念,才能确保她没有在自己眼皮底下搞事情。
这样一来,沈念别说出门了,连拿到手机的自由都没有。
她每天吃完饭之后就在阳台坐着,看着佣人忙碌,看着太阳从东到西慢慢落下,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伴着人声鼎沸……
从平静再到喧嚣,最终又归于平静。
时间一点点过,所有人都觉得沈念活得非常压抑,就连安安和小筠年也这样觉得,但沈念却心如止水。
她认命了。
如果这辈子注定逃不出傅景淮的掌心,那她不再挣扎就是了。
只是每每想到两个孩子渴求的目光时,沈念心里那股压抑的感觉将会再一次蠢蠢欲动。
说到底她潜意识里还是想离开这里的,最好跑得远远的,去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她的地方度过余生。
但沈念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想完成这个目标将会非常困难。
她想做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做,只能这
样虚度光阴。
同时沈念还在想另一件事情,当初给安安捐献骨髓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有明文规定捐献者和被捐献者不能见面,但沈念就是想找到那个人。
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个人自己一定认识,而且渊源很深。
只是她想遍了自己身边所有人,却觉得每一个都不可能。
这件事也就就此耽搁了。
书房里。
傅景淮刚开完会议,批改过文件后,终于有空歇歇了。
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眺望着下面的风景,脑袋却放空了。
很快又被沈念的身影填满……
这都好几天了,他一直在想沈念那天跟自己说的话。
“傅景淮,你到底能不能放了我。”
不光是沈念,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一个被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没有自由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沈念这些话直击灵魂,这让傅景淮不知如何回答。
他要想跟沈念结婚,首先就得先跟魏时烟离婚。
可之前给安安捐献骨髓时,傅景淮刚跟魏时烟达成协议,她同意捐献骨髓,傅景淮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她离婚。
当时的傅景淮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居然给以后埋下这么大的一颗地雷,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沈念了。
可说一千到一万,这个婚总归还是要离的。
他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自己有妻子,却死活不愿意回家,努力淡化魏时烟的存在。
手机
突然响了,傅景淮拿起来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