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倒在床上大口大
口的喘着粗气。
就在刚才,她还以为自己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可不多久,她苦涩一笑。
也许对于傅景淮来说,他永远都学不会温柔二字到底怎么写,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掳获一个人的芳心。
这个城市喜欢傅景淮的人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要说真心喜欢傅景淮的人少之又少,很不幸,以前的她就是其中一个。
“傅景淮,你确实太自信了。”沈念紧紧抓着床单,牙齿紧咬。
她越是这样,傅景淮就越不爽,她想反抗的心也更加强烈。
不过还好,傅景淮这次来去匆匆,并没有发现手机。
等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沈念从床上爬起来拿出手机给傅承泽打电话。
“他已经走了。”
沈念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似的。
但傅承泽很紧张,“他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沈念回答的毫不犹豫。“傅景淮看我是个病人,所以不跟我一般计较,而且他也不想再刺激我,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即使沈念说的那么清楚了,傅承泽也不放心。
现在傅景淮的确没对她做什么,可是以后呢?
沈念总不能一直躲着,早晚有一天,他俩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到那一步,她又要怎么反抗呢?
越是这样想,傅承泽心里就越堵的难受,想带沈念离开的想法也随之强烈。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呢,
沈念便先开口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我,但你不用这样,我心里都有数的,我也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沈念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依据,只是不想再忍下去了。
傅景淮就算再生气,好歹还有一点良知,也不会乱来。
可就像傅承泽所担心的那样,不是长久之计。
“算了!以后再说吧,光想这些都没用。”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傅承泽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一拳狠狠砸在玻璃上。
只听见哗啦一声,玻璃瞬间粉碎,他手上也鲜血淋漓。
原本只是为了泄愤,可刚才用力过猛,他手上的筋被割断了,当即又赶紧叫了救护车去医院。
闻元朗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你说你折腾半天到底图什么?好不容易才出院,这才两天功夫又回来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答应你。”
闻元朗又气又恼,给傅承泽包扎的动作也重了很多,他却一言不发。
闻元朗给他打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就算你不来医院,我也会照顾沈念的,哪能由着傅景淮乱来,你根本就没必要弄伤自己嘛!”
事到如今傅承泽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了,突然,他眼睛一亮,赶紧道,“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离沈念近一点的病房?”
闻元朗先是一愣,抬手在傅承泽的脑门上摸了两下,“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即
使我不能带着沈念离开,这也必须得离她近一点,防止傅景淮对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