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忍不住泪流满面。
在外面的这两天,她也很思念安安,尤其怕他担心自己会悄悄出去找她,那就麻烦了。
还好这孩子还算听话,并没闯祸。
“妈妈,你以后不要丢下安安好不好?”安安静静的看着沈念,“安安真的很担心你,这两天妈妈不在,我心里特别难受,我也去找想找妈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找……”
说着说着,安安摸了把眼泪。
他虽然是个小男子汉,但沈念在他心里十分重要,简直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现在实在绷不住了。
沈念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子俩说了好一会话,安安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这两天被这事给闹的,他也没能好好休息,这会儿紧紧的抓着沈念在她怀里睡着了。
原本沈念应该把他放到床上去的,但看着安安沉静的睡意,她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罢了,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从小没了母亲不说,跟着她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现在总算从鬼门关回来了,又因为自己的事整天担惊受怕。
沈念非常心疼。
“安安,好好睡吧。”她低头在安安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这才将他放到床上,自己在跟
前躺下。
而此时的烟雨湾别墅里,傅景淮一个人待在这。
他没有开灯,面前的烟灰缸里却散落着不少烟头,旁边的烟盒子也空了一个。
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烟雾,他却丝毫不觉得呛得慌。
想起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傅景淮拳头不停的握紧,杀气腾腾。
但这抹杀气除了针对沈念以外,也同样针对傅承泽。
都已经这么久了,傅承泽对沈念还是没死心,胆子确实够大的!
既如此,那就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后果了。
除了这些,傅景淮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儿,目光狠狠一沉。
也许他是时候做点别的事情了。
傅景淮拿出手机给魏家打去一个电话。
而此时的魏家依旧笼罩在阴霾中。
自从魏时烟进了监狱之后,魏父和魏母都快急死了。
他们不仅担心自己的女儿,也担心公司撑不过这个难关。
现在那些催债的人只不过是看在傅景淮的面子上,所以才没说太多难听的话。
而一旦二人离婚,那岂不是最后一层保护层也没了?
要说不会离婚的话,这是不可能的。
魏时烟对沈念做出这种事情来,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都怪你没教育好女儿!”
魏父突然起身对魏母怒吼,“也不知道你整天待在家里到底干什么的,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还把她养的那么娇纵!结婚六年了还拴不住一个男人的心,你做母亲太失败了!”
“都怪我?难道你没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