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帮我照顾一下他俩,我要去张家看一看。”虽然她并没有被指名点姓的去帮忙,但张美好是她在这儿的第一个朋友,无论怎样她也应该去看望一下张美好的。
就算帮不上什么忙,和她聊聊天也可以。
那天晚上虽说是摸黑带她回家了,但唐菖蒲依稀记得该怎么去往张家。
唐菖蒲穿过一片玉米地,前头喇叭唢呐声震天。
远远的瞧过去,张家都挂上了白布条。
还有不少老太太搬的长板凳,坐外头看戏。一般主人家会请一戏班子,吹锣打鼓的进行表演。若家中是有点小钱的,则会请更多的戏班子。
一些上了年纪或者是正贪玩的稚童,就会来看戏。
唐菖蒲去的时候,正看到张美好在后院里烧水煮茶。
“美好,你怎么样?”
唐菖蒲看了她许久,她虽然手中的活并没有停,但眼神总是不自主地发呆。
她的发呆被唐菖蒲的话给打断,张美好扭过头来,满眼都是疲惫不堪。
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中满是红血丝,“唐姐,你来了啊,我也没什么招待你的。”她的语气中满是疲倦低沉。
唐菖蒲一把抱住她,“你是多久没有休息了?看看你这黑眼圈。”
她是打心底里的心疼这个姑娘,“你奶奶若是看见的话绝对心疼死了。”
张美好小声地抽泣着
,眼泪打湿了唐菖蒲的衣襟。
“不会的,她肯定是怨我,是我没能力,不能为她做点什么。”唐菖蒲被他的这番话绕得云里雾里,就是没有抓到关键,不知道张美好想表达什么。
“你奶奶怎么会怨你?你可是她最最疼爱的小辈。”
就按照上一次深夜里还会在门口等孙女回来了奶奶,怎么着也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张美好并没有解释言语的措辞,她只是不停地哭。
“美好,你想哭就哭,你唐姐我会为你挡着的。”唐菖蒲轻拍着她的后背。
突然,张美好从的她怀抱中出来,四周环顾一圈。
接着就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塞入唐菖蒲的口袋中,压低声音说着:“唐姐,我求你帮我先保管这东西,千万不要被我家里人知道了。”
对上她充满恳求的眼神,唐菖蒲怎么也拒绝不了。
“好,我先帮你收着,你随时可以到我这里来拿。”唐菖蒲,向她做出保证。
“唐姐,我实在没办法了,这东西要是在我的手里,绝对要被那女人给拿走的。”唐菖蒲明白她说的那人就是指她的继母。
上次的一照面,那人的确是一个暗里藏刀的狠角色。也难怪张美好会如此忌惮她。
“唐姐你放心,我会自己调整过来的。你先回去吧,小宝感冒,他们也需要你去照顾。”张美好给她端了一杯热茶,示意她快些离开。
这个家多呆一秒多是对自己的污染,就比如
现在她明面上的那个父亲,明明棺材中躺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平日里也待他极好。
但这从奶奶去世的那一日至如今他从来没有掉一滴眼泪,反倒是和他的那俩狐朋狗友玩的不亦乐乎,穿着丧衣沉醉在牌桌里。
可以的话,张美好真的很想冲上前给他踹两脚,和叔叔一家对比,她这爸真的是窝囊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