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龄想起这一段黑暗经历就来气,明明自己只是出于好心救个人,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下。
最后离开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唐菖蒲听后也忍俊不禁。
“那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是在那附属医院的?”一个避之不及的人怎么还会特意去关注他在哪儿?
“那肯定得要清楚才行,否则我又和他遇到一块,难不成我还换第二次家。”王昶龄说完撇撇嘴。
实际上事实并非如此,反倒是沈昭平率先发现的王昶龄。
王昶龄当时在镇上开药馆的时候,医术高超,为当地居民解决了不少的疑难杂症。
渐渐地,人们称王昶龄为妙手神医。
而沈昭平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些传闻,也想来拜访一下这位妙手神医,却发现此人正是多年前救他一命的恩人。
王昶龄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完了,又得搬家了。
可能是沈昭平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人情世故的洗礼,也明白了那时候自己的行为给王昶龄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他连忙开口解释,“王医师,我不会再像上一次那么纠缠你,但希望我们
以后还能有在医术上的交流。”
沈昭平说这话时目光灼灼,不禁地让王昶龄一怔,只要别像上一次让他那么的难堪,什么事情都可以协商的。
至于这交流医术,王昶龄当时就已经允许了。
故而王昶龄每美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一大堆由沈昭平寄过来的信件,里头大多数是讲他在医院时看到的一些疑难怪症。
王昶龄对于每一封信件都无比的认真,也会认真酌量其相应的措施。
两人渐渐熟稔起来后,沈昭平总是有意无意的探他口声,对于当年没有成为他徒弟的事情,依旧是念念不忘。
“行,非必要的时候,我绝对绕开他。”唐菖蒲觉得这已经并非只是简简单单往事,估计已经在沈昭平心中成为了一道执念。
“师傅,你真是个怪人,别人是希望自己桃李满天下,你倒是好,把送上手的好苗子都往外推。”唐菖蒲乍舌。
这么看来,王昶龄的眼神的确不太行。
起码人家还有点基础,而她则是个新手小白,想不通王昶龄究竟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都说了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王昶龄也感叹着世事无常,这时间如流水,过得飞快。转眼间,他也成了暮暮老人。
“但现在这处境也挺好,他那时候要是跟了我,估计还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王昶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老头,我啊要终究是老了,走一步看一步,没有你们年轻人的那
心思了。”
“哪里老了,你看你头发还这么茂盛,完全看不出来已经六十五了。”唐菖蒲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他。
王昶龄:诶,我老了!
唐菖蒲:害,你不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