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队长的房子我们也没打理,之前出任务之前都是干净的。”
唐菖蒲一抹虽然有灰,但也不多。
“没事儿,待会儿我会来整理。”
打扫卫生,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毕竟她以前在荷花屯可能是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也不见着被任何事情打倒。
李清水也接着打了一个哈欠。
算上来,他可是比唐菖蒲还要翻倍的累。
一直没好好休息过,“那嫂子你先在这里眯一会儿,我也要回去先补个觉。”
唐菖蒲嗯了一声,李清水离开之前顺带着的把门给关上了。
看来看去也就只有主卧里头有一张床,可以供她们俩休息,唐菖蒲现在也在意不了那么多。
“小宝,你先啃个饼。”
唐菖蒲将带来还未吃完的食物递给了谢瑄。
她连着好几天没有洗澡,浑身黏糊糊的。而且现在又是夏天,那个车厢里满是汗臭味,熏的她直犯恶心那种。
这房间内有单独的卫生间,唐菖蒲好不容易将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一遍。
出来的时候唐菖蒲发现,谢瑄手里拿着那张饼子,头却像个小鸡啄米一样,一上一下地打着瞌睡。
只好拧了毛巾将他浑身擦拭一遍,便抱着他一块躺在床上。
唐菖蒲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那是一片无边无尽的白色沙漠,后面有奇形怪状的生物在追着她。
唐菖蒲在梦境中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那片沙漠。
突然惊醒的她,发觉浑身
吓出出了一身冷汗。
拉开帘子。
外头还是一片阳光刺眼。
距离她躺下睡着还仅仅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唐菖蒲无论怎样都没有了睡意。
这觉得那个梦境十分诡异又很真实,明明很矛盾,唐菖蒲倒觉得心中越发的不安。
转头看着谢瑄还在呼呼大睡,她只好找出清洁工具将房子里里外外地进行了大扫除。
被梦境困扰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一个在医院躺着的谢临安。
谢临安自从昏迷以后就陷入了一种无法解除的梦境一般。
他虽然无法动弹他的身体,但他又能明显的感知外面发生的人和事。
谢临安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精神分裂的一般,一半投入在梦境中做着那个循环了无数遍怪圈中,一半则是停留在身体中听着人来来往往的交谈哭诉等等诸多此类的。
在梦里,他成为了一个半身瘫痪的残疾人,后来还做了许多让他现在无理解的事情,其中让他印象深刻的莫过于他留在的老家那一对母子。
结婚的第一年,他母亲就给他寄信,说他的新媳妇跟着其他人跑了。
还叫他以后不要再回老家,省着给她丢脸。
实际上,谢临安的第二年还是有偷偷回去的。他心中充满怨恨,他要亲眼去见见是不是如他母亲所说。
但碰巧那个那段时间唐菖蒲去了镇上,给他人做工。
而谢瑄也恰巧生病,放在卫生院里头治疗。
谢临安没有在家中看见自己的妻
子,反倒是被谢家老太太发现并一顿打,之后他一点都不想回老家,只是每个月会准时给谢家老太太打些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