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要是平时她能当做没看见的模样,但现在的他是生病,是病患,可不能闹这这种小脾气。
不知道那时候开始,他就能通过一闻就能明白每个饭菜之间的细微差别。
“等你喝了粥,待会儿我带你去下面的草坪里转转。”
谢瑄的头发许久没见,现在看着倒是有些长了。
但唐菖蒲又不敢给他剪,毕竟她是怎样的手艺,她心中还是有数的。
于是她在超市里看到了可爱的小皮筋,已经就顺手买了下来。
现在是正能派上用场,他给谢瑄编了两个鱼骨辫。
这个时期的孩子从外表上看过来,很难能辨别他们的性别。
个个都是水灵灵的模样,唐菖蒲甚至想给他穿上可爱的小裙子。
但理智让她制止了这丧尽天良的想法,最主要的是因为她手中还没有适合的裙子。
“这是谁家的小可爱。”
唐菖蒲一把掳过来还在照镜子的谢瑄,“等你病好了,我们就把这头发修一修,最近你就这样吧。”
实在是忍不住,还是动手了。
无辜的眼神,眼汪汪的看着自己。唐菖蒲的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小宝,你可是妈妈看见过最乖的小孩。”
“小宝这么可爱,妈妈每天都会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举高高是不可能举高高的,现在的小宝体重她是不可能还能举这么高,除非她是天生神力。
唐菖蒲的彩虹屁一个劲的往外崩,在他们母子二人还处于一片欢呼
的场景中。
神秘消失的李清水带着两个人走近了这间房子。
还未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这谢临安的家属到是挺乐观。”
其中的一位长着一张国字脸,这话也听不出是贬还是褒的意思。
而唯独带头的李清水则在旁静静地为自己捏了一把汗,邓康首长,从来都是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总之一切撞上他的枪口的人结局都不太友好。
“怎么说话的,等会进去了给我谨言慎行。”
季有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平日里这座冰山就已经让他挺头疼的。
但唯独这次他看好的人却出了意外,现在都还在病床上躺着,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度过。
这要是搁在他身上也很难受。
但是将这怒火撒到无辜人身上是他为之不齿的,尤其是对方还是谢临安的妻子以及孩子。
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受害人的亲属。
他们的苦,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
房子内,谢瑄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唐菖蒲则是整理他们大大小小的东西,顺手就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香蕉,放在了桌子上,而亲眼看到这一切的血腥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三人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片祥和的场景。
唐菖蒲静静的看着李清水带过来的这两人,再看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物,以及李清水对于他们俩毕恭毕敬的态度。
看得出来是比他官职要大很多的长辈,那么也及其可能会是谢临安的
上司。
但唐菖蒲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这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