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唐菖蒲没有例外,但她认为谢瑄生病的时期,还是莫赶上风寒比较好。
他在室内都是穿着长衣长袖,到了室外还不得给他多添上一件外套。
“没事儿,嫂子,那晚上我再来接你的班。”
慵散的青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腾腾的离开了这儿。
“妈妈,这是我的新衣服吗?真好看!”
自从唐菖蒲为他拿出了一件新的外套,谢瑄诸多此类的话就说了不下十遍,但对于唐菖蒲而言,她则是最为受用。
“那说明我儿子眼光和我一样好。”唐菖蒲夸着他还有不忘带上自己。
他们俩双双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当唐菖蒲正在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妈妈,你说下个月我们能不能赶回家?”
刚才谢瑄还好好的,神气十足,像个永不被斗败的小公鸡一样。
现在却低头玩弄着他从花坛里扯来的狗尾巴草。
“怎么,你是想家了吗?”
唐菖蒲掐指算算。从她们离开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光。
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远门的谢瑄,想来是可能想家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下个月我生日,如果我不能回家的话,那么哥哥做的礼物岂不是白费了。”
唐菖蒲突然想到,距离生日还隔了老久的那个少年总是一笔一划地刻雕刻着对方的生日礼物。
“到时候要实在是想,那我可以带你回家。”
唐菖蒲将来时的路
线记得个七七八八,想回家除了兜里的钱会减少,也没任何其他损失。
“真的吗?”谢瑄猛地抬头,望向唐菖蒲。
唐菖蒲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小兔崽子,我那时候还和你讲过假的?”
他手里握着被他摧残得厉害的狗尾巴草,裂着嘴呵呵地笑着。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了至今还未醒的谢临安。
“我们走了的话,那么爸爸岂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的心中一软,随即又拿捏不住的主意。
“没事,到时候我会让你说说好好照顾他的。我们快点去,快点回来,中间耽误不了多长的时间。”
解决办法的途径有很多种,但唐菖蒲并不希望谢瑄时以牺牲自我的诉求,去成就他人。
“那我也要为哥哥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