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程一永为他的这一荷花缸花费了不少心思。
“程医生,今儿个麻烦你了。就是不知道我家的这一小兔崽子下一次药浴是哪时候?”
药浴还是有些效果的,之前谢瑄没有向她说身上痒,但是唐菖蒲还是发现他总是下意识地去抓挠。
但很明显这一次出来之后,他的手一次都没有挠过。
“周末,你再带他来一次就差不多了。”
谢瑄身上的过敏症状说起来并算不上太严重,加之他在医院那边也在服用药物。若是舍不得钱的话,其实一次也行。
“我再声明一次,我这个药材比较昂贵,泡一次收费十元!”程一永傲娇地抬着头。
“还行,那你是今天需要?还是下一次做完之后再一块给?”
唐菖蒲心中却不是如此想,她在心中大骂程一永,定价如此高,怎么不直接就去抢,这样来钱还快一些。
相对比起来和她和蔼可亲的师傅可是两个极端。也不知道好吃懒做的师傅和林放在家中,有没有被饿死还是毒死?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将钱一块带过来就行。”
程一永实质上并没想着拿着药馆去诓骗点什么,就连所谓的药钱也就只是个打发无聊的幌子,若是真想做生意也没必要选择人烟稀少的地儿。
“那好吧
!”
实际上唐菖蒲的口袋里还有不少的钱,但是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也没必要揪着这点儿。
唐菖蒲携手谢瑄离开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的一个人,说来她与这人还有好几次不解之缘。
正是和杨超培有一模一样长相的陌生男子,唐菖蒲只是拉着谢瑄的手匆匆离开。
同时,她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来这家药馆,程一永和他又是怎样的关系?一个接着的一个的疑问,重重压在唐菖蒲的身上。
不由得对这人又产生了三分敌意,唐菖蒲在经过巷子拐弯的点,假装不经意地瞥向里头。
这看得见程一永匆匆掩上了门,随着那扇木门发出咯吱的响声,所有的行径都隐藏在她的背后。
唐菖蒲站在十几米处看着这一切。进一步,深不见底,不知所为。退一步,世事难料。
唐菖蒲明知道这个人及其的危险,他一出现她总是不由的盯着看对方。
但唐菖蒲不认为他的行径是单独一个人所为,背后肯定有一个极其庞大的组织在为他撑腰。
唐菖蒲对于他事情知之甚少,也不知道最终的掌权人又是谁?
因此她不敢随意地轻举妄动,她身上所联系的人有那么多,唐菖蒲不敢拿自己或者他人去冒险。
“妈妈,你怎么了,这么总是看着那个叔叔。”谢瑄敏锐地察觉出唐菖蒲的不对劲。
唐菖蒲回握他的小手,“你以后要是再看到这
个叔叔,记得离他远一点,他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