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师父与人交谈时从来都没有特意避讳着他。
他也能琢磨到几分师父心中的盘算。
“你若是想来的话,就来。但是小姑娘我还是劝你好好拉你的琴就好了。”
程一永和娄亚茹的父亲娄阗奉也算上是好友,每次相聚的时候,总是要提上他那会拉琴的小女儿。
“啊,伯伯你怎么会知道我拉琴!”娄亚茹一脸的崇拜。
“我认识你父亲。”程一永摸了他一把胡须,招呼着魏岭动作快些,不要耽误他回家吃饭。
魏岭将针灸包和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收起来。
“等等,帮我看一眼。”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从桥的那边跑来个人,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他张口就道,“我……可以加钱,帮我……看看看。”
程一永的坏脾气上来,根本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倒是魏岭将肩上的东西又拿了下来,“来,我帮你看看。”折腾一段时间之后,“没事,你就是最近变天,有些感冒,你将这些药拿回去煎水喝两天就能好。”那人叹了一口气,“还好,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命不久矣!”
逗着大家哈哈大笑着,“你不要着急,你一看就是一个长寿的命格。”娄亚茹讲得俏皮话。
“哈,借你吉言!”他也不恼火,反而跟着一块笑着。
“好了好了,我都要快饿死了!”程一永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和气融融,早上就没吃饱,自从上了年纪之后,他精
力越发地少。
平日里已经将身上的绝大部分的担子交给了魏岭,“对,我师父吃饭的事情最为重要。”
程一永和唐菖蒲商量好明日的约定时间,正巧彭琦那边也来人催促。
“姐姐,你家是几楼,平日里我能来这你玩吗?”娄亚茹前段时间遇上考试,便一直被母亲拘在家中练琴,其他的小伙伴都怕她妈妈的那副严肃样。
根本就不会来找她玩,“行啊!我家里还有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妹妹,你们之间绝对能玩到一块去。”
唐菖蒲没有说的是,两人皆是热心肠的那一类,而张美好也不知道还会在高陇州待多久,要是有个小姐妹在身边,也不会太过于无聊。
“行啊,那过些日子,我就来找你玩。”
娄亚茹笑起来显露出两个梨涡,让唐菖蒲想到了还在荷花屯的林放,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之前寄过去的那封信,现在也没有受到他们的回复。
只可惜自己在高陇州没有大房子,要不然就可以将他们俩都接到这边来。
说不定程一永还真和她师父是同门师兄弟,看着娄亚茹一蹦一跳地跟着彭琦离开。
唐菖蒲将带回来的物件交给相对应的负责人后,整理好鞋上边的泥土回家。
在楼道间,遇上了同样回家的张美好。
还是唐菖蒲在背后率先看到的的张美好,“美好,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在一楼的露天厨房里忙活,但唐菖蒲也不知道她具
体是干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