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了一个多月的假,课程落下不少。借了同学的笔记来安静的学校图书楼抄写,想到一些不懂的课题,顺便在图书楼里借几本指导书,准备带回去看。
却不想,被人拦了下楼的路。
她美好的心情,简直大打折扣。
顾茵茵心情很不爽,语气自然不好。
当然,对上眼前
的随时随地表演茶艺的小白花尤玉静,她从来不会给对方好脸。
“学姐……”
“打住,我不记得有你这号学妹,请问你哪个系的?跟我一个专业吗?不一个专业,也就不算什么学妹学姐了,别乱套近乎啊。”
“这位女同学,咱俩不熟,烦请让一下。”
顾茵茵挑眉刺一声。
“顾学姐,您怎么能跟学妹这么说话呢?不是一个专业就不能学妹学姐称呼了。顾学姐也太势利眼了吧?”旁边有女生插进话来。
顾茵茵懒懒斜过去一眼,“哟,哪来的茶妹妹,茶言茶语的找什么存在感呢。我跟她不熟,跟你也就更不熟,这位,茶小姐,你在添油加醋个什么劲。”
“还有,我不防直接跟你说,我跟这位自称学妹的女人,有仇,杀父杀母,血海深仇。”
“哎,茶妹妹,你怕什么,怎么不帮腔了?”
顾茵茵满意地看着吓惨白了脸的小绿茶,连连闪退开。
瞧,人就是贱。
你好声好气跟她说,她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你看,你一说什血啊,仇啊,哦,吓得什么姐妹情谊,退场比谁都快。
果然啊,对付绿茶小白花们,你只要够混够恶,就能瞬间神清气爽。
顾茵茵一胳膊肘撞开挡路的尤玉静。
她甩甩裙子,自在的翩跹离开。
切,姐姐任何时候都是这么霸气。
“茵茵姐,顾家让我陪启修哥去国外照顾他。”
尤玉静双手紧紧绞握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
失态,终于扬声。
尤玉静看着明明家里破产却扔不显颓败落魄,依如从前像一株艳丽的娇花般骄傲绽放的顾家千金背影)——。
她眼底有腥红的嫉恨,尤玉静情绪有了失控,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启修哥的腿明明是你害的,本来也该是你出国跟去照顾启修哥的。顾茵茵——你就一点也不羞愧自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