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暴徒先生冷冷睨其一眼。
蓝斯伯爵笑得奸诈,伸手举了举,“是这样的霍先生,皇家娱乐城的规矩,但凡进入顶层的客人,其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娱乐城的保护。”他话音故意地一顿,手臂一伸够向被扔到赌台上的骰子,手指捏着小小的骰子慢条斯理地道,“还有,拉斯维加斯赌城的规矩,但凡是发起对新赌王的约战,新任赌王不得拒绝。”
蓝斯伯爵笑容变得邪恶,他甚至高昂起头,令他看起来整个人重新焕发了尊贵的身份,“霍先生,即便您把人打残了,也不能拒绝新客人对您发出的挑战。还有,接下来,为了保证新客人的人身安全,皇家娱乐城会随时护佑客人身边。”
“所以,您的人不能带走我的客人。”
蓝斯伯爵有些找回自己尊贵身份场子的痛快,一招手示意赌场的手下,将新客人抢回来。
西装暴徒先生身后的人就要动手,却被制止。
西装暴徒先生冷眼盯射向蓝斯伯爵一眼,并不将其话放在眼里。
他的视线转盯向大屏,看到自家穿着不合身白袍子的小姑娘下手狠厉地割下去的动作。以他犀利的判断,心下微松一口气,小姑娘没有自残自虐的想法,那刀斜下去的角度堪称刁钻地是割去的袍子。
他一边盯看着大屏,冷冷出声,“伯爵随意,但容我提醒你,若是被伯爵耽搁的时间里,我的人伤到一丝毫毛,我不介意
掀起一场金融风暴。到那时……”
西装暴徒先生盯射向蓝斯伯爵的视线像是淬毒的利箭,直击要害,“不知,伯爵能否承担得起引起罗尔菲家族震荡的罪过,成为若大罗尔菲家族的罪人。”
蓝斯伯爵狠眯了眯眼睛,他根本不相信对面的男人会拥有那么可怕的手段,即便是他的祖父都不可能随意落下这种左右金融手场的话术。
蓝斯伯爵是个彻底的赌徒,从他起家的生意就能看出他的赌性,他替自己豪赌一把,觉得眼前的敌人是用东方的话来说就是大放厥词,故意地恫吓他。
嗤,他蓝斯从小生长在顶尖的金融罗尔菲家族,从小享受着上流社会贵族生活。什么样的场面大人物没有见过,就算是历界的总统,在选举上位之前,也都会姿态放得很是卑微地再三请求希望见到罗尔菲家族掌权者,他的祖父大人。以求得以在总统选举时,得到堪称印钞罗尔菲家族的鼎力相助。
眼前的客人,只不过是来自东方的世家而已,怎么有能力和他们欧洲世家作比。
蓝斯越想越是开始重新膨胀起来,但他同样身为金融家族继承人选之一,从小的精英教育也暗暗提醒自己不可大意。
所以,他没有刻意地得罪狠了眼前的客人,提议道,“我无意跟霍先生为敌,但既然霍先生入了我的场子,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规矩,世间所有一切均可赌桌上定输赢。”
“
我已经先赢了你,伯爵。”西装暴徒先生视线一直未有离开过大屏,他看到自家的小姑娘将袍子快速割掉,引起所有人惊呼的同时,速度抢下托盘里的一只水晶鞋子,那是一只没有被血染脏的新鞋子。小姑娘手里换上了剪刀,手利落的三下五除二将就鞋子给前后剪开了洞。
蹬!
一只白暂透着粉红可爱指甲的秀气小脚,完美地穿进了漂亮的水晶鞋子里。
漂亮!
西装暴徒先生冷漠地唇线勾起一抹笑意,为他家的小姑娘聪明大胆而心跳骤快了一拍,令他原本快要压不住地暴戾得到了片刻的平复。
西装暴徒先生高大的身躯突然笔挺立直,修长透着骨节分明刚刚擦拭掉血渍的手指向中央大屏,声音如寒冬厉雪清晰响彻整个大厅,“赌王之战,胜者为王,先者为尊,结算赌注,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