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揣测别人,却会以最大的歹毒来揣测人心。
薇薇安夫人就像那开在东南亚边境线内的艳丽罂粟花,美丽而有剧毒,沾之除了上瘾便是死残。
“那你小心。”阿朵哈握了一下顾茵茵的手。
顾茵茵感觉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她挑眉看向阿朵哈。
阿朵哈用气音传话于她,“不是她死就是你亡,自己活总比被人弄死强。放心,我就是最公正的法律见证,若是事情发展到难以收场,我来替你作证,你是无辜的。”
正当防卫,没有防卫过当一说。
阿朵哈以她国际刑警的身份替眼前这个勇敢的姑娘作证。
俩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郑重,这一局游戏因为薇薇安夫人的强横加入,结局绝不会善了。
顾茵茵点头,攥紧了手,即便里面的东西咯得她手心娇嫩的皮肤生疼,疼痛却令她的大脑会更加的清醒。
游戏正式开始了。
顾茵茵被带去了古堡的最顶层五楼,甚至于确切的说应该是五楼顶上的那间小阁楼。
那是一间窄小的阁楼,进到里面你甚至于直不起身子来,只能屈就着躬身在里面。空间很小,将就着能放一张一米半不到的小方桌子,两个小矮凳子,以及上面摆放着有些破掉的茶壶茶碗,都有些老旧的瓷片,瓷碗还好多的小豁口。这间阁楼是属于古堡主楼的那个尖尖塔尖。面积很小,里面只有一扇窗子。窗子是那种很古朴的哥特式大教堂
兴盛时期的彩色玻璃,上面甚至细致地描绘有圣经人物画像,虽然上面因为常年累月积的未有擦拭过的灰尘,却难掩当时彩色玻璃兴盛时期制造这种玻璃的技艺不俗。若是把灰尘擦去,一定会是一件值得人们去欣赏的玻璃艺术品。
很可惜,它小小地呆在这明显被人废弃的阁楼里,引不起人们的兴趣。
灰尘味很大,应该空置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
不,应该是用过的这间阁楼。
顾茵茵眼尖地看到了窗边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渍,被风吹干了,甚至她还看到了窗沿上像是用指甲用力勾划的划痕。
顾茵茵小脸微冷,她扭头看向突然将阁楼的门从外反锁的动静。
她被带到这间阁楼,被人反锁在了里面。
薇薇安夫人讲解的游戏规则,被关进古堡里的莴苣姑娘,只有用一头长及地面的金色长发编的辫子,甩到楼底下,才能爬出这座古堡。
游戏很简单,顾茵茵是莴苣姑娘的角色,只要逃出古堡就算她赢。
同理,若是她逃不出去,便是女巫薇薇安夫人一方赢。
那么,薇薇安夫人安排的五名高大英俊的王子又岂不是多此一举?
不,薇薇安夫人用着世间最善良的语气,好心告诉顾茵茵,这五名王子都是来帮助她逃出古堡的。这么好心是因为顾茵茵没有故事里那么长的长发,所以,为了游戏的公平性,便大方地给了顾茵茵五名即将要解救她的
王子。
顾茵茵可不会相信薇薇安夫人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