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茵茵直接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受不了,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病房门不知何时打开,有人走了进来,轻声笑问。
熟悉的男人身上特有
的佛诞香,令顾茵茵欣喜从枕头里将小脸扒拉出来,语气都带了欢快,“小叔!”
“你怎么来了?”
想到什么,顾茵茵忙从病床上爬起来,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掌轻按下,“后背有伤,躺着就好。”
“可小叔不是比我伤得还重?”顾茵茵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我皮糙肉厚的,很快就好了。”霍景琛不以为意一笑。
顾茵茵却不信,她替小叔挨了冯家大舅爷一棒子就疼得不行。小叔却生受了九棒子,冯家大舅爷一看就是一个直肠子不会拐弯耍巧的人。一定会按冯老太爷的命令,十足下了力气使棒子。
小叔再是男人,硬挺着也是够受的。
她忙从床上爬拉起来,表现得像个灵活的小猴子,“小叔,你别担心我,我这就快好了。你看……”说着,还要跳几下。
一把就被霍景琛给捞住了。
“别闹,一会后背又疼了。”霍景琛手臂长,动作自然地将小姑娘给圈了半圈。
俩人此时距离有些近地连呼吸都有些纠缠起来。
顾茵茵此时跪坐在病床上,整个小身板有些无措地发僵,耳边是小叔说话时激起的轻痒。她想要挠一下耳垂,心跳却快得令她感觉不正常。
她想,她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心跳得有些过速?
还有小叔长得好高哦,她跪坐在病床上,小叔站着,她却才堪堪到小叔的胸口。她和小叔离得太近,她一低头就能轻易撞到小叔的怀里。
好热!
顾茵茵感觉小脸热得有些发燥。
想降温,让自己发傻的大脑凉快一些,怕烧坏了脑子,再变成个小傻了?那还有谁要?
“刚才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什么受不了?”霍景琛笑容轻轻地轻拂向小姑娘晕红的耳侧,他故意地凑近了一些。
叔侄的关系他不想要了。
小姑娘都要把他当爹供养了,他若是继续做一个清心寡欲的佛子,怕是哪天自己看好的小媳妇被外面的野男人给勾走了,都不知道。
所以,他有些卑鄙地想要故意诱爱。
他诱她,爱上他!
想来,他是无耻的。
就像外祖父骂他,老牛吃嫩草,不要脸了。
嗯,外祖父骂得是,他霍景琛这辈子没有非常想要什么物和人的,却唯独对怀里的小丫头,想要的日渐痴狂。
他现在还有理智,趁着小姑娘不识真正的情滋味,一步步地诱拐着小姑娘往他怀里来。若是哪天失了理智,他不晓得自己是否会做出什么毁灭良知的龌龊事来。
“所以,小丫头要早些懂事呀!”霍景琛俯身轻轻地在小姑娘的耳边低叹一声,声音若轻,恍惚听晓一二词。
“小,小叔,你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顾茵茵有种肾上腺素飙升地紧张感,浑身特别是耳后的毫毛都立了起来,她紧张的一双小手都不安地攥紧。
她感觉到今天小叔的不一样。
这样的小叔令她有些紧张的不安,她有些怕地想逃
。
就像广袤的森林里,自由自在寻觅的小幼兽,突然迎面遇到兽王的一种警觉退后。激升的肾上腺素提醒她幼兽出于保护自己本能,应该逃离。
她挣了挣被小叔圈住的身体,却忽地侧腰上一紧,整个人就像是一股电流蹿过全身一样,激得顾茵茵仰起小脸撑大了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眼睛里晕染了朦胧的水意,“小叔?”
她紧张地张了张嘴,对视上男人漆黑若深潭的眸子,却害怕整个人被吸进去,慌地又闭上了嘴。
“嗯?”霍景琛轻轻地笑,笑容里透着一丝惑人的轻浪,“怎么,喜欢小叔吗?”
“小叔!”顾茵茵惊的眼皮颤跳,声音都哑了,“我……”